令狐冲败了。
他的剑离陆离右胸还有一寸,陆离的剑却已经点在了他的额头。
一寸之差,天差地別。
“小林子,你可曾看清陆少侠的剑?”
“没有,我甚至没有听到声音。”
“二师兄,你看清了吗?”
劳德诺摇摇头,“连大师兄都中招了,我怎么看得清?”
“娘,你肯定看到了吧。”
寧中则点点头,面色严肃:“看是看清楚了,但很难避开。若是三尺之內出剑,天下没几个人能反应过来。”
更关键的是,那一招和华山派的希夷剑法很像,但却有些出入。
她转头看向岳不群,她相信对方也看出来了。
岳不群惊疑万分。
他本是个沉稳內敛,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陆离这些日子带给他的惊讶实在太多。
希夷剑法传承已断,连华山派也只有残篇。
照著练定然使不出那一剑。
难道武当派有完整的希夷剑法?
岳不群道:
“陆少侠,敢问这是冲虚掌门研究出的新剑招?”
“不是。”
“那这是?”
令狐冲虽然败了,但为人洒脱,仅有一丝丝的不甘。听到师父对陆少侠的剑招如此感兴趣,这一丝丝的不甘也隨之消失。
毕竟这是师父都讶异的高妙剑招。
令狐冲侧耳倾听。
“希夷剑法。”
这四个字说出,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希夷剑法?”
“希夷剑法不是我华山派的上乘武学吗?”
“他难道是,难道武当……”
“慎言!”
林平之看著陆离,颇为担心。
陆离是他们林家的救命恩人不假,但练习別家绝技素来是江湖禁忌。
陆离静静看著眾人,对岳不群道:“岳掌门,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