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红著脸小声道:“师父,我刚出太行山,就看到陆少侠他们了。
“
定逸师太眉头一皱。
陆离又道:“师太认为我们为何会来太行山,这里很好玩吗?”
“这里称得上名山,来这里游歷,也说得过去————”到后来,连定逸师太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然后,陆离拿出一张纸,正是蓝凤凰递给他的那张记载著恆山派遇险的信纸。
定逸师太一手接过,只是扫了一眼,就明白了。
魔教的信纸与其他门派都不一样,这確实是出自魔教。
所以————
定逸师太疑惑地看著蓝凤凰,蓝凤凰回以微笑。
“师太,是蓝凤凰將这信息告知於我,你说,她的功劳是不是最大。”
定逸师太口头不愿意承认,心里却认可了这个说法。
“那又如何?”
“师太,您经歷过金盆洗手大会,也目睹了那一幕。如今又遭遇了这种事情,难道还相信以前的正道都是好人,邪道都是坏人”这种天真单调的看法吗?”
陆离淡然一笑,“我只是向您提一句,日月神教並不全是坏人,名门正派也非全是好人,日月神教和天下间的门派都只有一个敌人一一那就是日月神教和名门正派中的败类!”
蓝凤凰原本只是默默听著,到这里眼神却在发亮:“师太,我向您保证,我们五仙教,我们苗族,更多的都是爱好和平之辈。
世间的污名大多是谣言。
大家都只是想吃饱穿暖,好好活著————”
“我们的敌人是藏身其中的败类。”
定逸师太仔细咀嚼著这两句话,“大家都想好好活著————”
师太沉默良久,没再討论这个话题,但从她的表现能看出,她已经信服了。
师太盯著蓝凤凰,陆离,又看向眾恆山弟子,忽然嘆了口气。
“你们知道,左冷禪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们吗?”
“难道不是促成五岳合併?”
“其实,我们还知道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左冷禪修炼了辟邪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