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陆离信了。
难道原著中嵩山派直接杀了三品参將刘正风的全家就是合理的吗?
陆离反而觉得这三品是假的,这样才合理。
嵩山派对於这些东西指定比刘正风清楚,正是知道这件事漏洞百出,篤定刘正风是假官才敢出手。
否则嵩山派偌大一个门派,就坐落嵩山,明目张胆杀了朝廷大官,难道是想要全门派陪葬?
大家可以认为嵩山派坏,但不能认为嵩山派蠢。
张灵静也想明白了,看著刘正风的眼神有轻蔑,有可怜。
愚蠢的音乐人啊,感谢你的愚蠢,否则我都看不到大师兄准备的好戏了。
此时,酒宴开场。
刘正风请群雄落座,结果无人肯坐首席,大家推来推去,陆离一恼,心想:还吃不吃饭了?再这么搞下去,到时候嵩山派来把酒席推了大家都没得吃。
陆离饿向胆边生,一屁股坐到首座。
“既然各位掌门,长老,江湖前辈推辞,我便代表我师父冲虚道长忝坐此位。”
眾人一听,代表冲虚掌门?
可以,没意见。
於是首位定下。
左首则是年寿最高的六合门夏老拳师,右首是丐帮副帮主张金鰲。
群雄也坐定。
然后僕役上来献菜斟酒。
觥筹交错,起坐而喧譁者,眾宾欢也。
陆离除了和刘正风碰了一杯,全程都在埋头乾饭。
同桌下座的小师妹也是如此。
陆离:我特么吃吃吃吃吃。
张灵静:嚼嚼嚼。
见吃得差不多了,米为义端出一张茶几,上面铺了锦缎。向大年双手捧著一只闪闪发光、宽近一尺的黄金盆子,放上茶几,盆中已盛满了清水。
隨后,刘正风发表感言,折断宝剑,眾人送上祝福。
刘正风脸上带著解脱的微笑,正要把手伸进盆中。
“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