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脸上的得意还未消散,便感觉到一股炙热刚猛的內力朝自己手掌灌来,顷刻间冲入自己手臂经脉。
倘若自己的內力算是精兵强將,对方的內力就是一支歷经百战的王者之师。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
可当他阻拦那股內力时,那股刚猛內力却如同流水、清风一般,尽最大可能绕过他的防线,几乎无孔不入,往经脉更深处长驱直入。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
明明这么刚猛,却这么的猥琐狡诈!
这便是九阳功內力配上大成的武当绵掌。
木高峰慌了,他怕了。
木高峰的內力比陆离深厚,这不假。
但陆离的九阳功內力精纯,一份能抵得上木高峰两三份,木高峰却深厚不到超出陆离三四倍的地步,更拦不住那无孔不入的攻势。
“噗——”
“砰——”
一口鲜血喷出,一声炸响传来。
木高峰的右手臂无力地塌陷下去,经脉断裂,骨头酥软,这剧痛令他直接昏死过去。
令狐冲和张灵静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
被木高峰吐血,炸响的死动静吸引。
恆山定逸师太,泰山天门道长等五岳高人飞身至园。
见塞北明驼的悽惨模样,表面上念了几句“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心里却乐开了,知道下手的是陆离后,认为此举是为民除害,同时也对他高看了好几眼。
丐帮副帮主张金鰲,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率领了三个女婿,川鄂三峡神女峰铁姥姥,东海海砂帮帮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等有名有姓的江湖人也见了,心下大骇。
一时之间,竟无人开口。
余沧海见状,又惊又庆幸。
惊的是陆离短短数个月,拳掌功夫长进竟如此之大,庆幸的是还好他只是一个辅助,全程都在窜唆木高峰,没有亲自下场和华山派撕破脸皮,与陆离动手。
他眉头微微一皱,退至眾人身后,想凭藉身高优势溜走。
“余掌门,急著去哪儿呢?”
对於余沧海,林平之恨意滔天,从始至终都盯著他的动向,见他想逃,连忙叫住。
“呵呵,没什么,散散步,散散步。”余沧海笑道,浑不在意方才发生的事情,“岳掌门,方才我只是说笑,只是好奇,您紫霞神功盖世,气度不凡,想必不会一般见识。”
岳不群不语。
陆离挑了挑眉。
张灵静笑了。
令狐冲跳了出来。
“我师父不和你一般见识,那是他养气功夫好,但我有一件事需要余掌门解惑,不是站在华山派的立场上,仅仅是以一个普通江湖人的身份。”
“什么事?”
余沧海双手藏在袖中,拳头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令狐冲即便在五岳剑派中名气不错,但哪有资格这么冲自己说话。
要是放在外面,自己早就几掌呼了过去,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请问,余掌门拖欠陆少侠的银子什么时候还?”
“我?欠陆离银子?”
张灵静娇憨笑著,眼底流出狡黠,从陆离身上轻车熟路摸出一张白纸。
“余掌门,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