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道士不仅坏,还笨,迷药药效差劲,点穴也点不明白。”蓝凤凰坐在床沿,嘲弄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他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
“做到一半,女人醒来,发现处於陌生环境,身子动弹不得,还有个人在玷污自己。於是以无辜且惊恐的眼神看著淫贼,嘴里一边怒骂一边哀求。
通过这种强制手段,以此来满足征服欲与凌辱欲。
玉璣子那狗东西绝对是这么想的。”
“嘖嘖嘖。”
蓝凤凰感嘆了几声,对玉璣子更加厌恶,也对陆离更加好奇,
“你为什么这么篤定?”
“因为书里是这么写的。”
蓝凤凰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武当派还有这种杂书?”
“嗯~”
仪琳忽然嚶嚀了一声,她感到体內有一股温暖在游走。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自己和师姐们走散了,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说他知道师姐们在哪,於是为她引路,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时,她感觉头脑一晕,就倒了过去。
“她醒了。”
“看起来睡眠质量不错。”
仪琳缓缓睁开眼睛,一时间竟没有发现床边的陆离两人。
她看著陌生的纱帐,绣的锦被与枕头。自幼在白云庵出家的她盖的是青布粗被,一生中从未睡过如此好的床,盖过如此好的被子。
晃神了几秒,才发现不对劲。
因为这不是她的床,眼前还站著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
“妹妹莫慌。”
蓝凤凰安慰道,“我们是好人。”
陆离瞥了蓝凤凰一眼,虽然他俩的確是好人,可这话由她亲口说出,陆离总感觉怪怪的。
“你天性纯良,少有江湖经验,不小心中了迷药。如今刚醒来,脑袋还有些昏沉,一时之间可能没发觉我们,嚇到你了吧。”
陆离自然而然將手放在仪琳额头,释放出一丝內力,缓解她头部不適。
仪琳感受到熟悉的温暖,不由安定下来。
也相信眼前这个富家大少真的是好人。
“小师傅,你可知自己怎么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