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兄言之有理。”令狐冲苦闷得皱起了眉头。
隨后取出腰间酒壶,拔出木塞,灌了一口酒,道:“还是看擂台吧。”
只见擂台上一个儒生打扮的公子手拿摺扇,与一个拿著狼牙棒的黑脸汉子打得有来有回。
“不愧是『玉面书生白礼,出道不过一年就能和『黑面金刚赵大力打得难解难分。”
“是啊,这个赵大力出道有十多年了,上个月只身一人拿著狼牙棒,把湘江三十六路水匪的三当家脑袋打开了。”
“佩服佩服。”
说这话的两人身著锦衣华服,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剑,右备容臭。
儼然大户人家。
“这……”
令狐冲不解,问道,“陆师兄,我看那狼牙棒五尺长,最小的最窄的部分也有婴儿拳头般大。那个白礼功力真有如此高深?一把摺扇就能拦住狼牙棒?”
“並非难解难分,也並非拦住。”
陆离不屑,“自古以来,確实有用摺扇的高手,但若能硬碰硬拦住狼牙棒,两人的境界差距不知有多大,早该结束这场闹剧了,所以那个赵大力在演戏。”
“演戏?”
陆离又道:“你看那两个吹捧白礼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你再看这观眾席。”
令狐冲扫视了一圈观眾席,发现近乎三分之一的人都不会武功,並且眼底充满了高傲与期待。
“你还记得之前的红头巾男子说过什么吗?”陆离挑了挑眉。
“知道,说有大人物投资,奖品非常丰厚。”
“金玉楼內雕龙画凤,明显有白道背景,而且是不一般的白道。
连金玉楼都称其为大人物……”
令狐冲恍然大悟:“这么说,他们是想在大人物面前露脸?所以请人演戏,想要搏个名头?”
令狐冲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真是绝顶聪明。
“那……我们还要贏吗?”
陆离没好气道:“贏,能贏为什么不贏?林师弟,你怎么畏畏缩缩的。”
令狐冲被激起了性子,他本就是桀驁不驯的人:“哈哈,贏就贏,陆师兄做好准备和我一起跑路吧。”
“胜负已分,双方罢手。”
战斗如陆离预料那般,很快结束。
白礼贏了。
接著台上又比了几场,大多是一群绣枕头在演戏,打斗软绵绵的,看得人昏昏欲睡,还不如去看戏台武生舞枪弄棒。
但有几场公子哥和江湖人士的比武,公子哥的人在台下用暗器成功暗算了对方。
还能这么玩?
直到司仪叫道:“下一场,林冲与赵浩。”
陆离拍了拍令狐冲肩膀:“林冲,叫你呢!”
令狐冲如梦方醒:“对对对,我就是林冲,看那些人比武,都把我瞌睡虫引出来了。”
“咦?我的对手居然是个大少爷,看来很快就能贏了。”
令狐冲施展轻功,跃入台中。
不,不会这么顺利。
陆离心想。
然后顺著擂台上那个赵浩躲躲闪闪的眼神,瞥见了一个蓄著八字鬍的儒雅男人。
男人站在令狐冲背后的方向,两只手收在宽大的衣袖中。
不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