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彦早在四月份就被小师妹在福威鏢局一剑捅死了。
最近才过头七?
余矮子为了掩饰青城派行踪,也是够拼。
陆离想到自己面对余沧海时,余沧海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想笑。
虽然华山派知道这件事,肯定还有不少门派也清楚內情。
可余沧海在表面上还得装一下。
这就如同內裤一般。
你可以不穿,但不能主动说自己没穿。
“余人彦死了?总不能人死了就不还钱吧?”陆离嚷嚷,“都说父债子偿,儿子的债老子更应该偿。
这件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鏢头是真心为陆离考虑,道:“陆少侠,我的意思是余掌门死了儿子没多久,您参加金盆洗手大会不用急著把欠条拿出来,以免伤了和气。”
“有道理,我多拖几天,这利滚利滚得更大,更多。”陆离讚赏地看了王鏢头一眼,
“王鏢头此计甚妙,我看你不仅武功高强,就算是动脑子,也强过大多数读书人。”
王鏢头:???
我没有,別胡说,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王鏢头也看了出来,陆离纯粹是拿他练嘴皮子。
“难怪,难怪江湖还有人说是『武当神贱。”他嘀咕道。
话音刚落,马车就是一个急停。
与此同时,前方传来一道粗旷囂张的声音:“福威鏢局最近攀上了武当派好生威风,连我们的例银都不给,武当难道能无时无刻护著你们不成?”
陆离掀开帘子一角,见一彪形大汉肩扛大刀,站在前方的木桥上。
此时,王鏢头上前交涉,郑鏢师打马来到马车前向陆离解释。
“陆少侠,那人是荆山大寇里面的二当家王发,江湖人称『力劈荆山,往年我们在湖北境內走鏢,都给给他们一份银子。”
力劈荆山?
禁止碰瓷!
陆离对他的外號无语,不过既然能让福威鏢局缴纳银子,多半有点水平。
一个是“铁掌断铜山”,一个是“力劈荆山”,一个个怎么都跟山过不去。
“你们能对付吗?”
“能,能吧。”郑鏢师有些没底气,“王鏢头的手上功夫大伙儿都见过,煞是厉害。”
“那小子,你是这趟鏢的僱主?”王发眼尖,见了陆离,道,“我奉劝你一句,乖乖缴点银子就能过桥,何必与兄弟们闹得不痛快?”
陆离笑道:“在下林平之,並非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