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忝为丐帮副帮主,曾有幸在金盆洗手大会上见过陆少侠,陆少侠风采更胜往昔!”
陆离又和他们说了一些客套话。
隨后,进入正题。
“阿弥陀佛。”
白马寺的灵叶禪师低念了一句佛號,然后走上前来,
“陆少侠若能主持公道,小僧愿意信服。”
此话,便是暗戳戳说王元霸办不了这事。
“禪师客气,不知发生何事?”
灵叶禪师娓娓道来。
“这件事,发生在两个时辰前。贫僧的弟子福秀刚从外面回来,又累又饿,身上也没有盘缠,於是曾向西城人家化缘。”
“放屁,和尚果真能说会道,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张金鰲忍不住了,开口打断。
灵叶禪师不恼。
“那请张副帮主为我们讲述。”
张金鰲洋洋得意,认为压了灵叶禪师一头,也如同丐帮压过白马寺一般。
“听好了,是我的弟子刘能先向好人家討些吃食,结果你的那个弟子福秀一把夺过刘能討来的饼子,还说什么丐帮弟子只配吃草!
刘能,你说是不是?”
那个叫刘能的弟子看起来很老实,被诸多人围观显得很紧张。
他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正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可”字,便被打断。
“福秀,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张金鰲咄咄逼人。
福秀福秀,人如其名,是个长得秀气,一看就很有福气的和尚。
他皱著眉头,纠结了一阵,终於吐出一个“是”字。
“这样,你们无话可说了吧?”
张金鰲洋洋自得。
他虽然武功稀疏平常,但凭藉对丐帮的贡献,坐上了副帮主的位置。
要是这次压过白马寺,那可是天大的功劳,丐帮的名声肯定会大大提高,到时候,帮主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坐。
施捨饼子的大妈对此也颇为认同:“我听小师傅说话,確实提到过让乞丐吃草。”
路人更是纷纷起鬨:“我们也都看到两人吵架了。”
“此事多是小师傅不对。”
可奇怪在於,无论旁人如何谤讥,福秀和尚只是摇摇头,对这说辞並不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