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道人就在现场,他疑惑道:“师叔你为何在此,不过我想以你的名声,江湖上也没多少人不认识你。”
玉磯子娓娓道来,讲了他认识陆柏的过程,刪减了他去群玉院的部分,然后指著仪琳:“嵩山派將这位小师傅迷晕了,又给贫道下了药,与小师傅共处一室。”
说到这里,玉磯子竟然哭了出来。
群雄见了,心中多少有些笑话。
你个老东西,和如此年轻貌美的小尼姑待在一起,还亏了你不成。
直到下一句。
“我强忍著药力,没有碰仪琳小师傅,最后,最后我再也不能,不能……”
玉磯子心里是真的苦,他本就软塌塌的,需要吃药维持,自从那件事后,他彻底不举,就算一次吃之前三五次的量也没用,玉磯子尝试多次,使得自己內息紊乱,调养了两个多月才好。
“玉磯子前辈高风亮节,晚辈佩服。”陆离鼓掌。
在群玉院放玉磯子离开时,蓝凤凰为了惩罚他,给他施了药。
看来他把这些也迁怒到了嵩山派头上。
“节哀。”
“师叔,我原先以为你……没想竟这般正派。”
玉磯子老泪纵横,摆摆手:“我还没说完,这一切都得感谢接天楼主,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差点也未能把持住。
这件事由陆柏一手策划,我如今站出来,就是想在天下群雄面前戳穿嵩山派可耻的面貌。我断定,嵩山派和魔教有勾结,他们就是想把屎盆子扣到刘正风长老头上。”
眾人纷纷夸讚接天楼高义。
仪琳点点头,纯洁的脸上涌现出一股圣洁:“是接天楼主救了我们,他是一个好人。”
她柔和的目光扫过眾人,直到经过陆离,她顿了顿。
感觉陆少侠有一种熟悉感。
不对,不可能。
我都没和陆少侠搭过话。
隨后玉磯子又拿出了物证——陆柏的亲笔信,信上没有提及收信人,只是写了计划方面的內容。
此时,面对四岳剑派,刘府家眷,玉磯子仪琳两位受害者,一封陆柏亲笔信。
嵩山派弟子心如死灰。
丁勉眼中的泪涌了出来,先前是装的,这次是真的。
费彬双眼无神,想到左师兄的豪情壮志,想到嵩山派的復兴计划,一切都毁了。
陆柏那张常年保持笑容的阴险的脸上,也不復一丝笑意,无论什么事情也决计无法再令他快乐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