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討论愈演愈烈,说书人连忙道:“咳咳,接天楼太过神秘,离我们太远,我也是道听途说,不如说点更贴近的吧。
在三天前,衡山城城北的树林里出现了一具吊死的女尸。”
“女尸?长得可美?”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问道。
“知道凶手是谁吗?”又有人问。
说书人点点头:“这个凶手,便是那號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田伯光居然在衡山城!”
眾人顿感惊讶,家有美眷的人已经结帐走人了。
接天楼虽然神秘庞大,但那是替天行道,眾人只会叫好,田伯光虽然远不如接天楼,但真有可能祸害到自己头上。
令狐冲气愤道:“无耻淫贼,该杀!”
陆离看了他一眼。
想到如今令狐冲虽然义愤填膺,可一旦与他对饮后,便惺惺相惜,称兄道弟。
田伯光是性情中人不假,可他更是性侵眾人。
陆离的眼神盯著令狐冲不自在。
令狐冲放下筷子,又用手抹了抹脸,问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为什么盯著我。”
“你不能与田伯光喝酒。”
“为什么?”
“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他对兄弟朋友都很仗义,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不错的人。”
陆离又问:“如果这人恰巧武功很不错呢?”
“是个很不错的人。”
“再假如这人酒量很好,酒品也不错?”
“那是个好人!”
陆离勾起嘴角,有几分嘲讽,也有几分打趣的味道。
“如果,你与那人喝了酒,你们会成为朋友吗?”
“肯定会。”
“如果,那人是个淫贼,你还会杀他吗?”
“呃……”
令狐冲不確定道,“那人,是指田伯光?”
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囂声。
一个刀客捧著一碗酒,缓缓走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