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会日夜为大兄祈福。”
“他骗了我们?他的小妹没病?”令狐冲道。
“接著看。”
陆离打开了第二封信。
“大兄,赵家的公子想要纳我为妾,我很高兴,以后家里顿顿都有肉吃了。
但是阿娘不同意,她说赵公子是衡山城出了名的好色,他纳了很多的妾,一年几换。她想要我嫁个老实人家,还说家里不缺这口吃的,饿不死。”
“今天我们在街上喝了一碗水,真好喝,就是有点怪怪的味道。回来之后我和阿娘肚子都不舒服。”
“大兄,我和阿娘的肚子好疼,阿娘脸色都变白了,我也有些不舒服。”
哪里买的水?
中了什么毒?
“水有毒。”胡八皱起眉头,如此判断。
“但我们也找不到卖水的人。”令狐冲道,“会不会是赵浩谋划的?”
他瞥了一眼死不瞑目的赵浩。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三人心里却篤定是这鱉孙。
第三封。
上面只有一句话。
“大兄,阿娘死了。”
信纸下面的空白处,有几处顏色更深一些。
那是泪痕。
陆离嘆了口气。
“乞丐原先是青城派的人,后来娘亲死了,小妹生了重病,於是回到家乡照顾小妹,为她治病。
其中一味药材是大补之药,药店无货,於是他变卖家財又向赵家借款,在金玉楼买了一块令牌,以此参加地下擂台夺取大药。
奈何练武时日不长,学艺不精,右手被废掉,成了那副模样?”
令狐冲归纳总结。
陆离道:“我想是的。”
“那他的小妹在哪里?”
“家里。”
几人挖了个坑,把这个青城弟子埋进去。
虽然他们与乞丐仅有一面之缘,但必须承认,如果没有乞丐,陆离见不到千秋宫的死君,更拿不到千秋令牌。
虽然如今用不上千秋令牌,但必须得承认,这东西的价值不可估量。
陆离决定帮人帮到底。
“走。”
“去哪?”
“小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