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嵩山派谋划五岳剑派合併一事,需要大量资金,故拉拢富豪,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忽然,邓八公睁开了眼睛。
因为他听到了一阵树叶沙沙声。
不,不是一阵。
严格来说,是两道。
他望向前方,所有人都被他的动作吸引,也看向那个方向。
一个眼神清澈的少年和一个青衫男人从树上穿了过来。
两人虽然戴著面罩。
邓八公知道,是他们。
陆离看了一眼八字鬍男人,语气温和:“朋友,我打听过了,你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们是为替天行道而来,不想多造杀孽。
你若在尘世还有掛念,就请离开吧。”
令狐冲把剑抱在胸前,笑道:“对,你快走吧,你虽然想害我,但终究没有得手,那我与你无冤无仇,之后也不会找你麻烦。”
八字鬍男人无动於衷。
邓八公则是好奇,他好奇面前的这两个人想要玩什么样。
他也自信自己有好奇的能力。
周管家和赵浩见邓八公没有阻止,也静静看著。
陆离还能有什么心思呢?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如此而已。
他心中有一桿秤。
赵浩、管家、邓八公,这三人罪有应得,该杀。
八字鬍男人罪不至死,仅此而已。
陆离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不阻止自己。
八字鬍男人见陆离温润的眼神,听陆离诚恳的语气,以及当时在台下只是点了自己穴道,並未伤害自己,所以相信陆离所言。
他確实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只是被临时请来的。
原本是帮助赵公子连贏三场,每贏一场可以拿五十两银子,总计一百五十两。
前提是三场全胜。
如今他拿不到那一百五十两银子,就凭赵公子给他的三瓜两枣。
確实不值得卖命。
而且,他知道赵浩做的恶事,也看不惯那种行径。
但,八字鬍男人有个疑惑,不吐不快。
於是问道:“替天行道,为何?”
“他滥杀无辜,有个小女孩曾被他折断手臂,感染而死;他还把我们的乞丐朋友捉走了。”
令狐冲的视线在赵浩,周管家与邓八公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赵公子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像铜铃:
“就因为这?
那女的衝撞我在先,而且她死后我还派人送了几两银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