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男人道:“金玉楼,这是赌场,你是不是去赌博了,而且输得很惨。”
男人面色发白,声音哽咽:“我没有赌博。我是去比武了。”
他用左手握著右臂,缓缓抬起,隨著衣衫滑落,右手臂上出现一道狰狞的疤痕。
“我输了,右手废了。”
男子苦笑。
陆离和令狐冲静静听著。
他先前说药店里没有大药卖,金玉楼有。
一个赌场为什么要比武,哪来的大药?
此事定有后续。
男人往两边瞅了瞅,低声道:“金玉楼不止是表面上的赌坊,其实还经营著地下擂台。
比武,开盘,押注……这才是金玉楼真正的生意。
我把家当都变卖了,又向城北赵家借了点银子,在金玉楼托关係买了块令牌。
凭此令牌可以进入地下,如果在里面比武获胜,有金银珠宝,美酒佳肴,神兵利器。”
陆离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令狐冲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酒壶。
这算什么?支线任务?
不得不说,陆离心动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我是废了,不是瞎了。”
男人自嘲道,
“我能看出两位少侠武功高强,我把令牌赠予二位,不知二位能否……”
男人恳求道,“我愿为二位当牛做马,任凭驱使,绝无二心!”
“陆师兄,我辈武人行侠仗义……”
令狐冲眼巴巴看著陆离,想著贏一坛美酒回来。
陆离自认如果没有令狐冲,他即便是发现这个男人,也不会与他交谈,更不会打探出地下擂台的消息。
这就是带著令狐冲的好处?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强大?
以他的功夫,天下虽大,也没几处不能去。
虽然他的目標是游览回雁峰,可山就在那里,不急於一时。
现在冒出一个地下擂台,肯定有很多高手,有高手,就有瓜吃,有戏看。
唉,我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少侠。
於是陆离同意: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