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见陆离把丁勉当成个说书唱戏的,笑了出来。
他一笑,其他三岳弟子也笑了。
事情究竟是什么一个情况,他们早已明晰。
正如陆离最初所言,嵩山派如今已是光杆將军,其他四派已经联手对抗嵩山。
见到这一幕,费彬等人如何不明白大势已去,群雄感受到微妙的气氛,更是不敢吱声。
刘家人都发话了,还能有假?
“我们知晓刘长老与曲洋是好友,担心他將曲洋供出来后,家人受到魔教迫害,故此派嵩山弟子前来保护。
哪里知道,被诸位同仁误会,当作歹徒抓了起来。”
“说完了?”陆离嘴角带笑。
“说完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陆离清了清嗓子,“嵩山派为一己私利,妄图灭衡山刘正风长老满门,今人证物证俱在。”
“哪有人证?”张灵静道。
“那一排嵩山弟子不是吗?”
“太保说那是保护刘家的。”
“好吧,那他们就不算人……算半个人好了。”
“物证呢?”
“请玉磯子道长——”
顿时,陆柏如遭雷殛。
丁勉,费彬,陆柏,三位太保除了阻止金盆洗手大会外,另有目的。
他们的师弟“神鞭”邓八公被接天楼所害,先前派嵩山弟子调查至今毫无线索。
丁勉与费彬两人兼有调查接天楼的任务。
而陆柏,他另外的任务是破坏其余四岳之间的关係,为嵩山派製造可趁之机。
玉磯子就是他用来破坏泰山派与恆山派关係的棋子。
陆柏想不到,怎么玉磯子被抓了?
他定眼看去,大厅內確实没有那个叫仪琳的尼姑,这不就说明玉磯子得逞了吗?
陆离话音落下,旁边始终紧闭的小屋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老道,一位小尼姑。
“陆少侠,诸位英雄豪杰。”玉磯子拱手,“贫道乃泰山派玉磯子,当今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的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