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四人使出的松风剑法,打破了林镇南最后一丝侥倖。
他確认陆少侠说的是真话,自己的推测也没错。
但终究是商人本性,林镇南还是想要留有余地,无奈道:
“久仰余观主威名,犬子与诸位少侠有些过节,但都是小事,趁著事情还未闹大,不如咱们各退一步如何?”
陆离斜臥在屋顶,听闻后嘴角微勾,面带讥讽。
小师妹轻声道:“烂泥扶不上墙。”
倒是颇为妥帖。
这就是林总鏢头骨子里的懦弱与妥协性。
见林镇南示弱,於人豪胆气便足了,心想对方害怕青城威名,道:“在那小酒店中,林少鏢头率领一眾鏢师对我们发难,有失名门作风。”
方人智补充道:“在酒菜里下毒,甚至还放了一十七种餵毒暗器,这龟儿子硬是狠毒。
更何况……
分明是我见你家小子调戏良家妇女,特意出手教训一顿,这傢伙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胆敢带领一群狗鏢师对我们下手!”
“你放屁!”
林平之怒目圆瞪,握剑的手青筋直冒。
周围的鏢师面沉似水,眼神灼灼。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林镇南看出来了,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青城派此番前来,还能要什么,无非是《辟邪剑谱》,但他害怕听到这四个字,总想听见对方亲自说出口。
他的侥倖如同打不死的小强,竟又生出几分。
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辟邪剑谱》!
这四人心中同时升起这个念头,却无一人说出口。
余人彦觉得林镇南优柔寡断,软弱可欺,师兄弟四人先想办法回去,之后定要稟告父亲,下次当狮子搏兔。
此时。
屋顶上传来一道带著几分调侃的声音。
“林总鏢头,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吧?”
“王夫人,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丟掉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