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鑫嬉皮笑脸地望著自己曾经的族长。
如果说墨歌是给他开了一扇窗,眼前这帮人就是真正帮他把所有墙拆掉。
墙没了,屋子自然塌了。
但他也从此自由了!
“你不要给我嬉皮笑脸。我问你!墨歌是凭藉什么在大庭广眾之下杀死肖正义的!”
洪家族长忍不住板起脸,却又立马放鬆。
已经很多年没人这样对他说话了,更不用说眼前这个人还是洪家子弟。
族长感觉內心的阴火在蓬勃地往上冲。
而他却只能死死压住,甚至还要摆出笑脸。
一人杀穿肖家。
墨歌这个情报太贵重了!
洪鑫微笑,强硬梗住身后的绳子,把脖子露出来。
“来!別废话,朝这里抹一刀!看我的血能不能滋你一脸!看墨歌会不会为我报仇!”
虽然样子肯定很像反派,但洪鑫觉得只有这样,他才能將一肚子的怨气吐出来。
“鑫儿,现在洪甲不是继承人。你有结交墨歌这件功劳,反而是距离这个位置最近的洪家子弟。不要自误!”
“免了!”洪鑫摇头,“驱逐令是你们这么多人投票投出来的。”
“但是不是取消,我一个人就能决定!”
“我告诉你,洪老头!从今天起我就不叫洪鑫了!老子以后叫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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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压力是不是很大?感觉自己整天很困,却焦虑不安,无法睡著?”
这里是学院中心,时计塔。
说话的是执行部部长。
被他盯著的人则是副院长严修文。
“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一个人居然能杀穿执政厅。哎,你说,墨歌要是突然想杀个副院长什么的。就现在乌鸦城內,谁挡得住啊?”
部长阴阳怪气。
严修文微笑,將手里的菸斗塞进嘴里深吸一口,又舒服地吐出才说话。
“冥河剑本就是上战场的玩意,出现这个结果也不奇怪。另外,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点信心的,不劳烦部长担心。”
“我倒是想看看到时候你对上墨歌会怎么样。对吧?轻晴老师。”
眼看著严修文不愿承认自己看走眼,部长只能扭头望向唯一可能支持自己的年轻女教师。
“部长,咱们是学院,还是不要教育学生打打杀杀的好。”
轻晴温声细气,尝试开解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