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是熟悉的大饼!”拳头晃晃脑袋。
“这次不是饼。你没见到墨老大出手。”
小伙伴的眼里带著嚮往和迷惑:“我都怀疑到底是他扛住部长三秒,还是部长扛住他三秒。太可怕了。。。。。。”
“什么叫没见到!我还用肚子接了呢!”
提起这个,拳手就有点愤愤不平。
石翔是始作俑者死就死了。
可自己多无辜啊!
现在肚子还疼到钻心,他根本不敢拉开衣服,免得看见血肉模糊。
“我当时角度不好,你们在旁边应该能看见吧?他娘的到底打了几拳?”
相比老大问题,拳手更想问清楚这个。
“什么几拳?一拳你就没了。假得过分!我估计石老大也是这么怀疑的。不过算了,都过去了。”
同伴的表情很平淡。
那一刀切开的不仅仅是石翔的脖子,还有种种猜测。
但拳手无法平淡。
要不是失去意识前那几拳的感觉特別深刻,他都怀疑记忆里的画面是不是幻觉。
“大小姐说之前的事情不再追究。你醒过来就好好休息。我得去训练了。”
同伴帮他重新倒满一碗水,又安慰一句。
然后就像只猫一样从窗口跳下去。
拳手还能听到楼下远处有人在大吼:“要想战场不流血,就要平时多流汗!想想墨歌才什么年纪?动起来!別偷懒!”
將身体缓缓放倒,拳手脑里全是迷茫。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
他们这些佣兵接受过学院的生命之种,內部流动还好。
一旦表现出脱离学院的倾向,立马就有科研部上门杀人取种。
石翔没了,兄弟们也寧愿留在苍家,他自然也不会去卢家自討没趣。
“算了,先这样吧。”
“不过真的好疼啊!”
——————————
墨歌在將要中午的时候到达小润发附近。
气氛有点不对。
对面千家乐將东西摆出来,占据大半条街道,几个员工在烈日下苦苦地叫卖。
小润发没人出来反对,默默地缩在店內。
超市门口有人守著。
周围还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各自扎堆閒聊。但眼睛都光明正大盯著小润发的出入口。
街上的行人都能感觉到不对。
根本没人买东西,哪怕迫不得已路过也是急匆匆的步伐。
只有墨歌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