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歌抓住自己的胸口,仰天长啸,喊得声嘶力竭。
比刚才站起来的表演真挚千万倍。
班长嘆口气,然后非常八卦地望著墨歌:“所以,你是墨歌的双胞胎兄弟?来学院復仇的吗?”
“我倒寧愿是。”墨歌心如死灰,也懒得解释:“怎么这么问?”
“原来的墨歌,听见一个『穷字都要跳脚。你居然自称『穷逼?况且刚才那些东西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才对,怎么还要问我?”
班长盯著墨歌的眼睛。
墨歌:“前两天被人敲到头,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行吧!”班长眼睛突然一眯:“等等,要不你就用失忆这个理由去跟学院解释,看能不能留一级?”
墨歌有点心动。
说不定运气好,校领导全员刀子嘴豆腐心呢?
总好过被开除吧!
“等等!”他扭头:“你怎么这么热心?”
班长咳嗽一声,板起脸:“我在竞选学生会会长,你知道吧?”
墨歌:“现在知道了。”
班长:“要是班上有同学被开除,那我就有污点,对选举很不利。”
墨歌:“所以?”
班长:“你要是留级,就不是我们班的同学。等等!我们是一年级,留级也是明年的事。你要不还是提前自杀吧!想办法意外身亡也行。”
墨歌:“艹,你有没有心啊!不对,那个人是你?你对我动的手?”
他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
班长皱起眉头:“你是真被人敲到头了?”
“不然呢?”
“我琢磨琢磨。”
班长低下头。
她也不顾忌墨歌在旁边,拿起笔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看著班长在分析,墨歌也有点心动。
钱是必须搞回来的。
趁著超凡没普及,很多后来会上涨的材料现在都还是土特產价格。
原本还想著怎么搞第一桶金。
既然有现成的,那就不客气了。
“等等,我两摞书呢?我昨晚趴下的时候还嫌碍手来著。”
墨歌侧头看向抽屉,里面空空如也,连个本子都没有。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班长头都没抬,紧皱眉头在笔记本上各种连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