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的刀和剑呢?”墨歌突然想起。
他遭受黑荆棘攻击的时候有把刀剑拿出来,现在也不在包裹里面。
“屋子门后面,你自己进去拿!”墨瞳说道。
墨歌转身,刚好看到从屋里走出来几个人。
是成年人。
带头的那个还用左手箍著一个小孩。
“住手!赶紧投降,不然我就直接掐死他!”
墨瞳和墨尘转过身,脸上毫无表情。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孩子就投降?”墨瞳没有愤怒,只有疑惑。
那个劫匪语气一窒,立马叫嚷:“你开了这么一个福利院,不就是顾忌自己的名声吗?快点,不然……”
墨瞳摇摇头,甚至懒得解释。
他只是弹一下手指。
那个被箍住的小孩突然抬头,张大嘴巴。
然后:“呕!”
一大团绿色液体从小孩的嘴里喷射出来。
劫匪的脸正当其中。
他几乎是毫无挣扎,仰面就倒。
液体穿过尸体落到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墨歌皱著眉头看这幅惨状:“院长你不是说院里好久没小孩觉醒了吗?”
“是好久。但你在茧里的这几天我又没事,閒著试试,果然成功了。”
墨瞳眼里没有喜悦,反而透著悲哀:“你果然是最合適的那个,可为什么就不按我们的路走呢?”
墨歌琢磨片刻,乾脆直接告诉他们:“你们说的黑白荆棘循环理论我听见了,而且我知道,这东西是真的有效。”
“那你还……”墨尘皱著眉头就要训斥,墨歌赶紧截断。
“但是!这东西造出来的是一只怪物!一只永远痛苦,永远感知不到正面情绪。除了杀戮和痛恨,什么都不会的巨大悲剧!而我有更好的变强方法,根本不需要走这条路。”
墨歌希望能儘量劝服两人。
以三人现在的实力,只要不內訌,在乌鸦城横著走是没问题的。
唯一破绽反而是这两人寻找继承人的心思。
要说在游戏里他可能还会惦记下神使的力量,但现实可从来没有考虑。
何况他有神器,前途远大,何必呢?
墨歌感觉自己说得很清楚。
可墨尘眼里却是寒芒一闪。
这目光锋利到让墨歌下意识摆出百裂拳的架势。
见状,墨尘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不定:“连学院都是我为你安排的计划。结果才一年不到,你就以为自己翅膀硬到可以教训我了?”
墨歌愣住。
他很快在回忆中发现问题所在。
墨尘跟自己的关係,亦父亦兄。
兄弟之情中,同时混著无数的森严规矩。
我觉得你该开心,你就得开心。
我为你好,你就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