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肩,算是兄弟间委婉的道歉。
毕竟打人脸了。
当然,更委婉的做法是直接捶对方胸口一拳並说:“艹,你真生气啦?”
但墨歌怕老大哥一个绝望衝击把自己秒掉。
回想刚才的战斗,要说凶险,其实也挺凶险的。
墨歌看著自己的谬论螺旋累积槽。系统提示已经快到93%。
要是再被白荆棘缠上几圈,就很可能会爆掉。
也不是不能选择对墨尘释放,说不定还能给他一个“惊喜”。
但兄弟之间,何必呢?
何况今晚真正的大头都还没出现。
这个惊喜肯定是留给压轴的嘛!
墨歌缓缓落下。
墨尘在空中呆滯几秒才同样落地。
漫天白荆棘消失,只留下一小节像装饰的麻绳搭在墨尘肩上。
墨瞳沉默半天,现在才开口说话:“交流完感情了吗?有一个坏消息和另一个坏消息。第一个是归司转个弯就到。”
“另一个呢?”墨歌望一眼墨尘,见他好像打算假装沉思的样子,於是只能自己接话。
“另一个是他们后面还跟著一大群打算捡便宜的联合政府贵族。估计是盯上这两株荆棘和我留给你们的那笔钱。”
墨瞳其实没什么压力。
他反正都快死了,今天死明天死都一样。
墨歌和墨尘隨时能逃,他没什么好关心的。
至於墨歌背后的学院?
关墨瞳什么事,他才不理会。
但墨歌不打算逃跑。
这世界有一套既严格又鬆散的潜规则。
如果他够强,像之前斩杀肖正义全身而退一样,那就是不被制度束缚的人。
联合政府会自觉闭嘴。
將军和其他贵族看见自己,除了笑容,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更不提什么杀人偿命。
可要是自己露出弱势,那就自动变成制度內的普通人。
所有的旧帐都会被一一清算——就跟当初严修文一样。
从刺杀执政官到破坏公物,无数罪名足够自己死一百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