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豆虽坐在板车上,可她双手叉腰,气场足有两米八。
咳咳,气场什么的,都是她自以为的!
“嗯,好。”於子驍眸中笑意瀰漫。
洪豆看著推车的於子驍,灵魂发问:“为什么不买头驴拉车呢?”
至於马?马匹贵重,购买和饲养成本大,对资源本就匱乏的难民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负担,且逃荒路上地形复杂,不適合马儿长途跋涉。
於子驍眼中闪过复杂:“我去林中打猎时,我的驴被路过的难民一拥而上,抢走吃了。”
儘管他也打伤了那些难民,可,他的驴也没了。
洪豆……
洪豆从背篓中掏出一个陶瓷瓶子,熟练的倒出黄黑色的浓稠液体,均匀的涂抹在自己的脸,脖子,以及手上。
於子驍再次回头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洪豆笑的露出一排大白牙,她狡黠道:“於大哥,我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了?”
看著板车上那个比他还要黑的姑娘,於子驍抽了抽嘴角。
“好看,洪豆姑娘怎样都好看。”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嘖,算你会说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正所谓,一白遮三丑,一黑毁所有,还是有点道理的。
洪豆现在黑的只剩一双牙齿白的发光,加上头髮乱糟糟,一身破衣烂衫,已经跟所有难民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一周后。
洪豆:“於大哥,我脚不疼了,可以下来自己走。”
虽想继续坐车,奈何她还没找好新的藉口。
於子驍微蹙眉头,表情诚恳道:“若姑娘信得过我,以后的路,就让在下推著你吧!逃荒路上,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洪豆的眼神瞬间亮了,她巴不得不用自己走路呢。
至於说,让於子驍给他推车,她会不会觉得过意不去?
那当然是……不会!
洪豆眸中划过一抹狡黠,故意逗他:“真的吗?那就多谢於大哥了!我要怎么报答你呢?要不,咱们结拜为异姓兄妹吧。”
“不行。”嚇得於子驍连连拒绝。
笑话!他又不是缺根筋,怎会和心仪的女子结为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