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將娘俩的行李一併塞进警车:“我要留下来收尾,你们先跟公安同志回去。”
他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脸,惊艷到令人无法忘怀。
苏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命运的奇妙。
“好。”
丹增看到她额头上、口罩上都溅上了几滴血。
这么漂亮皙白的脸蛋本不该沾染污物。
他几乎下意识的抬手,用微微粗糲的指腹帮她將血跡擦乾:“名字。”
苏面对突如其来的冒犯,秀眉微蹙:“叫我小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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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在喊丹增,他只能转身离开。
按照流程,苏要跟公安的同志回局里录口供。
到时候两人还会碰面的。
梅朵看得出那个小伙子对闺女不一般:“小,你认识他?”
苏摇了摇头。
闺女已经十九岁了,如果在她的家乡,这个年纪都做母亲了,她並不反对闺女谈恋爱。
“小,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隨时可以告诉阿妈。”
“阿妈,我只想陪你快点抵达康巴。”
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康巴给阿依治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有些麻烦就不必招惹了。
苏让公安直接把他们娘俩送去车站,她们还要赶路。
该交代的都在路上交代了。
公安让苏留个联繫信息,等事情办完了会为她申请奖章。
苏想了想,等案子办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康巴了,所以就把阿依的地址写了下来。
母女俩重新买了火车票,继续赶路。
苏却不知道,她这次揪出来的可是一条大肥鱼,挽救了上千个即將破损的家庭。
丹增把人押回公安局后,就把余下的工作交给了当地警方。
但他並没有看到苏母女的身影。
负责接送苏母女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回来。
“那个提供线索的姑娘呢?”
负责此案的工作人员回道:“我派人送她们去车站了,她们急著探亲赶路,人家帮了忙,咱也不能耽误人家的事儿,就让人送过去的时候顺便把口供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