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有些诧异:“吃饭就不必了,我这里就是火锅店,我请你吧。”
何雨柱在一旁听著,心里泛起嘀咕:娄晓娥该不会对林峰有什么想法?这事他可不能不管。“没错,马上就到中午了,就在店里吃,我们去二楼。”
“也好,让我尝尝你们的火锅味道如何。”娄晓娥笑著答应。
三人来到二楼,在四人桌落座。火锅端上后,林峰特意让后厨將菜品分成小份,这样能品尝更多种类。
娄晓娥看著满桌菜品颇为惊讶:“你们这里的菜品种类真丰富。”
“万物皆可涮,”林峰指著鸳鸯锅介绍,“你先试试能不能吃辣,不能吃就用清汤这边。”
娄晓娥脱下外套,拿起筷子品尝起来。林峰要了半斤白酒,三人推杯换盏间,娄晓娥渐渐面泛红晕。
她突然开口:“林峰,当年媒婆曾到我家为你提亲。如果当初我嫁给你,现在的生活会不会更好?”
这话让林峰和何雨柱都愣住了。何雨柱从未听说过这段往事。
林峰坦然回应:“这种事没有如果。既然没成就是没成,时间不会倒流,我们都要向前看。”
娄晓娥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没成就是没成。”说著又仰头饮尽一杯酒。
林峰注视著她,缓缓说道:“你会这么想,说明现在的感情生活並不如意。如果过得幸福,根本不会纠结过去的事。”
林峰心里很清楚,娄晓娥並不是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不过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如意,才会生出这些念头。
“这些是我父亲去世后,母亲告诉我的。”娄晓娥说道,“从前我父亲一直对轧钢厂念念不忘,直到我离婚,听了你的劝,他才放下。”
“对了,许大茂现在怎么样?”
娄晓娥忽然问起许大茂,何雨柱接话道:“他过得也挺好。毕竟他不能生育,后来娶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对他们都很好。他现在的妻子是开绸缎庄的。”
“铺子也在这条街上。”
娄晓娥怔了一下,她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过得不错。
她忽然意识到,似乎只有她自己过得不如意。
“也许真是我的问题,连许大茂都能过得好,而我……”娄晓娥语气低落,“去了港岛之后,我读了大学,毕业后也结了婚。”
“生了一个儿子,但没过几年就离了。”
林峰与何雨柱对视一眼,觉得不能再让她喝下去了。
林峰开口道:“娄晓娥,生活需要经营,爱情最终总会变成亲情。”
“从你父亲开始,你们一家人就把婚姻当成一种手段。当然,我不清楚你第二段婚姻的具体情况,但你们资本家的思维方式始终都在。”
“我想,或多或少,都掺杂著利益的权衡吧。”
娄晓娥笑了,“林峰,你现在不也是资本家了吗?”
林峰摇头,“我从不把自己当成资本家。我始终是个无產者,这一点我不会忘记。”
这话听起来有些彆扭,但林峰確实是这么想的。作为一名穿越者,经歷了这么多年的生活,他明白了很多事。
他不是唱高调,而是真心这样认为。他会成为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但不会阻拦別人也富起来。
他不会做吸血鬼。
后世很多有钱人纷纷移居海外,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不乾净,那是逃。裤襠里全是污秽,隨著国家制度越来越规范,他们早晚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