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冉老师,那更不算什么事儿。人家是华侨,四九城华侨多了去了,华侨商店不还开著呢?”
“老刘啊,你该不会想拿他们的身份做文章吧?”
“正有这个打算。”刘海中四下张望,凑近压低声音:“我就要当干部了!”
“……”阎埠贵一脸茫然:“什么时候的事?”
“就快了。今儿个我去找了李主任……”刘海中把今天的情况说了一遍,“李主任要对付林峰,还得靠我。他说开会研究研究,估计快了!”
一听阎埠贵就明白了,这分明是在糊弄刘海中呢!
李主任真想提拔刘海中,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哪用得著开会?
现在轧钢厂就是李主任说了算!
“老刘啊,这事你別找我,”阎埠贵说道,“冉老师可是给全院上课,你要是得罪了她,就等於得罪了整个大院!除非你真当上干部了,否则我不掺和。”
“行,等我当上干部,你等著瞧!”刘海中背著手,踱著步子回家了。
阎埠贵看著他走远,无奈地摇了摇头。
……
形势越来越紧张,何雨柱只能悄悄给杨厂长送些酒菜。大领导也准备南下了,那几年风浪不小。
不过轧钢厂影响倒不大,许大茂也没跳出来——他妻子成分不好,他在厂里也没什么前途。
许大茂如今也不在意这些了。范金有和於海棠倒是蹦躂得欢,可惜能力有限,两人不在一个单位,消息也闭塞。
刘海中一直等著李主任那边的动静,可左等右等,始终没消息,心里越来越急。
1966年冬天,大院里又热闹起来。这次是阎埠贵家——老二、老三闹著分家。老大阎解成被韩春燕管著,没跟著闹。老四阎解娣是女孩,还没出嫁,也没参与。
阎埠贵气得不行,跑来找林峰,“林峰,你是一大爷,得说句公道话!这两个不孝子居然要跟我分家,这像话吗?”
林峰眨眨眼,心里明白了。这时后院也传来吵闹声——刘光天、刘光福也在闹分家。看来这四个人是串通好的!
这事他到底管不管?
两家一闹,二大爷和三大爷家都鸡飞狗跳,整个大院也不得安寧。
两家情况不同,放在一起处理確实麻烦。林峰皱起眉,认真琢磨。
何雨水在街道工作,知道家庭纠纷最难办——毕竟人家是一家人,处理不好,以后他们和好了,林峰反而里外不是人。
“三大爷,这事您让林峰怎么管?”何雨水问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阎埠贵一脸愁苦,“林峰要是不管,我这不就散了吗?我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结果他们却要分家!”
后院动静越来越大,刘光天、刘光福衝到中院,大声嚷嚷:“您不是最疼老大吗?他上次回来都几年了,还回来过吗?您指望他养老,那就叫他回来啊!我们俩不伺候了!”
“小兔崽子,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死你们!”刘海中拎著棍子从后院追出来。
林峰揉了揉额角,大喝一声:“都给我安静!”
所有人一下子静了下来。“开全院大会,各家都参加。柱子哥,你去通知前院;雨水,你去后院通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