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別跟我客气,钱您肯定不缺,但工业券一定不够。”林峰直接说道,“我家情况您知道,之前东西置办得全,工业券现在有不少。您缺多少就跟我说。”
张大力犹豫了一下,师娘倒很爽快:“林峰又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还是师娘说得对。”林峰笑了。
“我打算给你妹妹准备一台收音机作为陪嫁。”张大力说道。
“这事简单!”林峰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张工业券,“您收好。”
嫁妆越丰厚,姑娘在婆家的地位就越高,这个时代和后世不同,女儿家出嫁全靠体面陪嫁撑腰。
师傅希望女儿婚后过得好,自然想在陪嫁上多下功夫。
当时普遍陪嫁被褥之类,但张大力想给二女儿添一台收音机。
他身为六级车工,资歷深,教林峰时就已经是六级,积蓄不成问题,只是家里人口多,工业券紧张。
这二十张工业券来得正好,张大力接过,“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您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峰笑了。
二女儿也高兴地说:“谢谢林峰哥!”
“嫁过去好好过日子,要是受委屈了就回家说。”林峰叮嘱道。
稍坐片刻,林峰便与何雨水告辞,约定婚礼当天再来。
……
阎埠贵既然答应了易中海和许大茂的请託,自然不会怠慢。他和冉秋叶还不算熟,她刚来学校,目前只负责上课,还没带班。
这天一早,阎埠贵特地在校门口等她。
“冉老师,我是阎埠贵,教数学的。”他上前打招呼。
“阎老师,我知道您,您是学校的老前辈了。”冉秋叶笑著回应。
“只是工作年头长一点罢了。”阎埠贵谦虚了一句,隨即切入正题,“另外,我还是我们院里的三大爷,负责前院一些事务。”
冉秋叶有些不解,“阎老师,您今天找我是……?”
“是这样,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院里正好有个条件相当的小伙子。”阎埠贵说明来意,冉秋叶这才明白是来说媒的。
她並不反感,听听也无妨,人家一片热心,也不好直接回绝。
“他叫南易,南北的南,容易的易。虽然家庭成分不太理想,但有文化,受过教育,而且祖上是御厨,家传手艺。”阎埠贵仔细介绍起来,特別强调了南易的工作,“在轧钢厂二食堂当炊事班班长,八级炊事员。”
“虽然他进厂时间不长,月工资三十二块五,但外快不少。”
“我们院住了两位厂里的大厨,南易住前院,另一位住中院。每星期都有人请他们出去办席,不但有红包,还能带不少食材回来。”
“日子过得挺不错……”阎埠贵讲得详细,冉秋叶听著有些动心。
条件確实不错,八大员之一,又有文化。虽然成分不好,但冉秋叶从国外回来,並不太在意这个。
她本身喜爱传统文化,所以才教语文。加上年纪也不小了,大学毕业后才工作,终身大事確实该考虑起来。
阎埠贵讲了一番话,问道:“冉老师,您要不要见一面?”
“可以见见。”冉秋叶很乾脆地答应了,並不显得害羞。
【成了!】阎埠贵暗自高兴,易中海那份媒人礼他是收定了。
“那这个星期天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