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瞧你说的,南易就住前院,人品好、工作稳、手艺也不错,这事包在我身上!”阎埠贵一听,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这易中海难得这么大方。
“那就麻烦你了!”易中海起身告辞。
“放心放心!”阎埠贵送他到门口,乐呵呵地转身回来,“好事一桩接一桩,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阎解成在一旁插嘴:“爸,你介绍的能成吗?我看南易眼光挺挑的。”
“你懂什么?”阎埠贵白了他一眼,“南易虽然成分不太好,可人家有文化。老易之前介绍的厂里女工,长相不说,光文化就跟南易差一截。”
“我给他介绍的可是老师!文化水平上绝对配得上,再说学校女老师哪有轧钢厂里那么粗手粗脚?南易哪会看不上?”
“说来也巧,最近学校来了批新人,里头有个叫冉秋叶的,是归国华侨,父母都是中学教员,文化水平跟南易正合適!”
……
第二天上班,林峰照例先检查车床和车刀,一切正常后才去泡茶。
师傅张大力一到车间就来找他,“林峰!”
“师傅早!”林峰赶紧起身。虽然已经是七级车工,他对师傅依然敬重。
当年原主刚进厂时沉默寡言,身份一时难以適应,但学习的认真劲打动了张大力。一个肯教,一个肯学,林峰穿来时原主已是三级工。
林峰掏出烟,先递给师傅一支,划火柴给他点上,自己才抽出一根。
“你还是这么早啊。”张大力感嘆。这徒弟一年升一级,速度惊人,平时还总捧著书看。“怎么,想当工程师?”
“哪能啊,”林峰其实已有九级工程师的水平,但他並不声张,平时看书更多是为了解国內技术现状。“我就是学学看,眼下还是得提升技术,八级工考核內容可不少,我正朝这方向努力呢。”
“哈哈,你小子真行。当初要是上了大学,现在成就肯定更高吧?”张大力语气带著惋惜。
“都一样是为国家工作嘛,再说將来谁说准没有更大发展呢?”林峰反过来宽慰师傅。
“行,你小子有出息我一点儿不意外。今天找你有事——我闺女要结婚,想请你大舅哥来掌勺。”张大力说明了来意。
“没问题,您定个时间就好,我去跟他沟通!”林峰点头回应,“另外,5。9的费用您不用操心,我妹妹结婚,我这个做哥哥的必须有所表示!”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张大力没有推辞,师徒之间不必讲究这些。
开工之后,作为小组长的林峰主要负责安全巡查,並指导组员解决技术问题。厂里提拔他为小组长,正是希望他能带动其他工友共同进步——毕竟林峰是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还不到三十岁。此前他曾指导各车间学习车床的保养、结构原理等,这些经验值得推广。
许大茂推著掛满山货的自行车走进院门,阎埠贵一眼就注意到了:“哟,大茂这是下乡放电影回来了?”
“是啊!”许大茂得意地点头,“冬閒时节,乡亲们看电影的热情特別高,您看这些就是他们送的山货。”说著他取下一串干蘑菇递给阎埠贵。
“这可真是沾你的光了!”阎埠贵喜笑顏开。
“最近院里没什么事儿吧?”许大茂隨口打听。
“风平浪静的。”阎埠贵压低声音,“就是南易急著找对象,易中海托我在学校帮著留意。”
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他自己也单身快两年了。
“三大爷,您看我这离婚也两年了,还单著呢!”他急忙凑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