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一些留在国內的资本家依旧歌舞昇平,林峰只是听说过,没见过——而这,也埋下了日后风雨的伏笔。
毕竟前三年旱灾,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还有极少数人活得张扬,这谁能忍?
快到睡觉时,突然有人敲门:“林峰、柱子……”
是三大爷阎埠贵,声音很急。林峰赶紧起身开门:“三大爷,出什么事了?”
“我儿媳妇要生了!”阎埠贵著急地说,“我家就一辆自行车!”
林峰明白了,但皱起眉头。“雨水,帮我拿下外套。”他回头对阎埠贵说:“没到预產期吗?怎么不住院?”
“住院不是浪费钱嘛……”阎埠贵声音低了下去。
林峰白了他一眼:“她有工作,住院又不用自己掏钱?您这省得真不是地方……”
何雨柱也走了过来:“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林峰接过何雨水递来的外套,两人一起出了门,各自推了自行车。阎埠贵匆匆跑向前院。
韩春燕已经被阎解成扶著出来,额头上满是冷汗。何雨柱问道:“现在是阵痛吗?”
三大妈点头:“对,是阵痛,不用太著急。解成你照顾好媳妇,我马上就来!”
林峰问三大妈:“您东西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咱们一起走,三辆自行车够用了。”
三大妈转身回屋,取出一个包袱。林峰让何雨柱载包袱,自己载三大妈,阎解成载他媳妇——林峰可不愿担孕妇的安全,这事儿还是让阎解成自己来。
三辆自行车很快骑到了医院,將人送进病房后,林峰与何雨柱告辞离开。
回来的路上,何雨柱说:“三大爷真是,早点儿来多好,又不花钱。”
林峰一笑:“是不花钱,可也不赚钱啊。三大妈来回跑,依三大爷的性格,他能不要钱吗?”
“他教出来的儿子能答应吗?”
“他们家啊,连亲情都算没了,韩春燕会不会受影响也难说,以后三大爷家可热闹了。”
“也是!”何雨柱恍然大悟,“这三大爷,真不知怎么说他!”
阎家添了个大胖小子,这事刺激了许大茂,他开始吃中药调理。院里原本有个公用药罐子,谁用谁取,可许大茂不愿去拿——药罐子在易中海家,他怕暴露,就自己买了一个在家熬药。
后院总能闻到中药味,但没人问起。之前娄晓娥闹离婚时动静不小,如今许大茂离了婚又吃药,大家心里都明白。
几天后,林峰和何雨柱又帮忙把韩春燕接回家,孩子小名叫元宝。
日子恢復平静,上班下班。到了星期天,午饭后何雨柱叫上林峰,两人骑车去前门大街的小酒馆。
何雨柱馋牛栏山二锅头。推门进去,牛爷果然在:“呦,柱子、林峰来啦?”
何雨柱笑著招呼:“牛爷,我就知道这个点您准在!”
牛爷说:“我正好有事找你,今天见不到你,我都打算去厂里堵你了。”
“不急,”何雨柱说,“我和妹夫先买酒去,现在不限量了吧?”他在家不常喝,有了孩子后,大胖一闻酒味就不让他抱。
“成,我这也不急,咱们先喝!”牛爷腾出桌面位置,让何雨柱和林峰坐下。
柜檯后的徐慧珍招呼道:“柱子、林峰,你们坐著,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们送过去!”
“瞧瞧慧珍多会做生意!”牛爷笑著夸道。
林峰走到柜檯前,“我们自己来就行,不麻烦您了……先来一斤二锅头,再来几样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