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来,我再一起算帐。”
“没必要,”林峰摆摆手,“他们今天怕是累得够呛,咱们就当看戏好了。”林峰並不想动手,虽然何雨柱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但他觉得没必要——当然,真到该动手的时候,林峰也不会犹豫,就像上次教训贾张氏那样。
林峰本想看场热闹,可一直等到上午十点多,那群人还没回来。他有点纳闷,何雨柱也等得不耐烦了。
“我去看看儿子,一会儿该做午饭了。”何雨柱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屋里。
林峰皱著眉,心里疑惑,也不愿再等。秋日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他有些发困。
他正要回屋,却听见外面一阵动静——脚步声杂乱,听上去人不少。难道是回来了?
林峰抬头一看,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民警,后面跟著许大茂一行人,个个衣衫不整、神**狈。民警前后一共来了四位。林峰虽然觉得奇怪,但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得上前过问。
这时,院里其他人也被脚步声引了出来:贾张氏和秦淮茹,棒梗牵著小当,易中海也走了出来,前后院的邻居纷纷探出头。
“同志,这是出什么事了?”林峰迎上前去,“我叫林峰,是这院里的一大爷。”
领头的民警看上去四五十岁,目光锐利,打量了林峰一眼:“这么年轻?”
“是,街道任命的。我工作上有些成绩,而且也是烈属。”林峰微笑著解释。
民警点了点头,“这些人都是你们院里的住户吧?”
“对,这里有我们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是厂里的七级工,老同志了。这位是三大爷阎埠贵,人民教师。其他人是他们两家的儿子……哦,除了这位,他叫许大茂,是我们厂的放映员。”
“看来他们没说假话,”民警神情缓和了些,接著说起了事情经过。
林峰听完,差点笑出来。
原来他们为了堵林峰,一大早就聚在琉璃厂附近的胡同里,一个个探头探脑、鬼鬼祟祟,还时不时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街道大妈看他们形跡可疑,又觉得许大茂眼熟——像是来过好几回,就报了警。
民警赶来,把他们全带回了派出所审问。那么多人在一起,谁也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民警直截了当地指出了他们的来意,但按照程序仍需核实情况,便带著一行人走进大院。
“你刚才说你叫林峰?他们怀疑你每天清早去鸽子市,这才想抓你现行。”民警边说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林峰。
“这可奇怪了,我家根本不缺粮食。我是一线工人,粮食定量本来就最高。”林峰微微一笑,从容解释道,“我们家的情况是这样的……”
这时屋里的人都走了出来,林峰一一介绍。何雨水出示自己的工作证:“同志,我是前门街道办的。”
何雨柱也回屋取来工作证:“您看仔细了,我是轧钢厂的炊事员,七级,还担任食堂班长。您说我们家会缺吃的吗?”
这话乍听有点歧义,但民警心里明白——这两家是亲家,家庭人口简单,还共同赡养一位由国家照看的老人,搭伙过日子,分明是正经过日子的好人家。
况且一家子工作的人多、岗位也好,难免招人眼红。
再说林峰,这么年轻就当了院里的一大爷,其他两位大爷能服气吗?
“林峰同志,他们毕竟没有实质的违法犯罪行为,接下来只能你们自行协商处理了。”民警表明立场,林峰会意地点点头。
“我明白,辛苦各位跑这一趟了。”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嘛!”民警转身对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等人正色道,“我在这里郑重说明:琉璃厂附近根本没有鸽子市。”
“灾年期间所有鸽子市都已取缔,四九城范围內我们反覆清查过多遍了。”
说完,他招呼另外三位民警一同离开。
剩下的人都聚在中院,各户陆续有人出来,將刘海中几个围在中间,气氛顿时僵硬起来。
林峰笑了笑,打破沉默:“许大茂,其实你大可直接问我。我每天清早特意往西边绕,纯粹是为了锻炼身体。”
“东单菜市场太近了,我得特意绕到西单,再兜一圈回来,就是为了拉长距离,达到锻炼效果。”
“……”许大茂张大了嘴,愣在原地——难道真相就这么简单?
不对,不该是这样啊!
二大爷刘海中与三大爷阎埠贵不约而同瞪向许大茂,眼神里儘是埋怨。如今他们的意图已在林峰面前暴露无遗。
三大爷阎埠贵赶紧赔笑:“林峰啊,我们也是怕你年轻走错路,这才多事想提醒你,你別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