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摆摆手,一句话都不想说,径直走了。倒是许大茂眼珠一转,“三大爷,这事咱回头再说,太累了,晚点我找您聊!”
阎埠贵愣愣地应了一声,心里琢磨不透,但这事儿肯定和林峰脱不了干係,而且刘海中也有份儿。
许大茂等不及了,推著自行车往院里走。回到家时,娄晓娥刚起来:“怎么才回来?”
“別提了,先让我歇会儿!”许大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娄晓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倒了水递过去。许大茂吹了吹热气,小口喝了起来。
“嗅嗅——”娄晓娥忽然动了动鼻子,“什么味儿?”
许大茂这才想起自己扫完厕所没换衣服,这身衣服穿了不知多少天。
娄晓娥视线扫过来:“许大茂……”
“我去换衣服!”许大茂猛地起身,抓起脸盆和毛巾衝出门。娄晓娥气得跺脚:“一大早的,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许大茂鬆了口气,跑到中院洗漱,却见林峰坐在门口抽菸,何雨柱也在旁边。
“许大茂,这一大早干嘛去了?”何雨柱开口问道。
“关你什么事?”许大茂白了他一眼,走向水池。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秦姐,我打点水。”
“哟,许大茂,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秦淮茹闻到了,赶紧端盆躲开。
许大茂满不在乎:“我这不是天天早上为人民服务嘛!”
“別往脸上贴金了,你那是劳动改造!”何雨柱在一旁插嘴。
“傻柱,至少我干了,你呢?”许大茂梗著脖子。
何雨柱笑了:“我一厨子去扫厕所?我做的饭你还敢吃?”
“你……”许大茂一愣,这话倒有道理。
林峰默默抽菸,还在想早上的事。许大茂能坚持跟踪,全靠那辆自行车。刘海中可没有,就他那体格,走去琉璃厂还不得累趴?
刘海中平时要上班,两个儿子也得上学,跟踪的只能是许大茂。
林峰没打算甩开他们,既然爱跟,就带他们兜兜风。
他轻轻一笑,继续看许大茂和何雨柱斗嘴,倒也解闷。直到於莉的声音传来,何雨柱急忙跑回屋,大概是何落升闹了。
……
许大茂洗漱完,回家换了衣服。他累得够呛,早饭也没做,让娄晓娥出去买点吃的,自己倒头就睡,直到下午才醒。
娄晓娥在他睡前说了要回娘家,许大茂只需管自己晚饭。
看了看家里的东西,他想了想,转身出门。没过多久,就把三大爷和三大妈请了回来。
“三大爷,今天我实在懒得动了,让三大妈帮我做顿饭吧,咱爷俩好好喝一杯!”许大茂说著进了屋,“一会儿我再请二大爷过来。”
“那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阎埠贵笑容满面地说:“我那儿还剩些酒,要不拿来喝?”
“不必不必,我这儿有现成的,喝我的就行!”许大茂连忙拦下阎埠贵。三大爷家那掺水的酒谁喝谁知道,喝完准难受。
“好,那我就不推辞了!”阎埠贵眯起眼睛,心里琢磨今天这顿饭可不简单。
三大妈帮著张罗,许大茂又请来了二大爷,二大爷让二大妈也来搭把手,很快几道菜就上了桌。
三人围坐一桌,许大茂给刘海中、阎埠贵斟满酒,举杯道:“来,我先敬二位一杯!”
“干!”三人碰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