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眼睛一亮,“行,就这么办。许大茂的处罚改为三十天,在家的日子每天打扫一次,由院里三位大爷监督!”
林峰说道:“我起得早,以后早上我来叫许大茂起床,让他早点把男厕所打扫乾净。”
“好,就这么定了。”王主任点头,又正色道:“这次的事情是个教训,希望各位引以为戒!”
“损人利己、造谣生事这类行为,决不可为。”
“再有类似情况,街道绝不轻饶!”
“今天的话就说到这里,下次再犯,处罚不会这么简单!”说完,她对林峰点了点头,“散会吧。”
林峰起身,“好了,大家散会,回去都好好想想今天的事。”
刘海中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他在这次大会上几乎毫无存在感。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但又不敢多言,尤其王主任在场——上次挨训的经歷还记忆犹新。
不过,他对林峰的不满更强烈了。林峰不仅爬到了他头上,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完全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竟直接宣布散会,连个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尤其是在王主任面前!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坐在那儿浑身不自在。
看著王主任带著赵氏离开,刘海中才冷冷“哼!”了一声。
隨后背起双手,迈著方步走了。
林峰虽觉莫名,但也大致猜得到——刘海中这人,心思实在太好懂了。
他没多理会,收拾好桌椅。何雨柱和何雨水已去做饭,他们得往医院送饭。
於莉快出院了,但这是头胎,为稳妥起见多住了几天。她也趁在医院,向护士多学些照顾婴儿的方法。
这是林峰的建议。民间土法虽多,却未必科学。婴儿不会说话,不舒服只能哭。
所以得多了解幼儿常见病。於莉初为人母,对此十分上心,也更明白了老太太那句话: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
……
终於出院了。除老太太留守外,全院出动,把於莉和孩子接回家。林峰备了不少鸡蛋,准备煮红蛋分给全院各家。
人多的人家多分,人少的少分,按一人一个的標准来。
易中海家没送,不过估计他也不在乎。他现在常请南易来做饭,两人交往甚密。
何雨水在林峰指导下,写好了给父亲何大清的信。
信直接寄到何大清的单位,由他本人签收——若寄到家里,他未必收得到。
而许大茂呢?
他的日子变得艰难,连娄晓娥也跟著不好过。林峰一向起得很早,这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事。可如今,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洗漱,而是去敲许大茂家的门。
“砰砰……”
“谁啊?”许大茂被敲门声搅醒,迷迷糊糊地喊道。外面的人没应声,还是“砰砰”地继续敲。
娄晓娥也醒了,踢了许大茂一脚:“肯定是叫你去扫厕所的!”
许大茂没辙,只好爬起来去开门。一开门,林峰就站在门口。“你这也太早了吧?”许大茂抱怨道。
“不早点去,等会儿人一多,你怎么扫?”林峰笑了笑,“穿好衣服,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