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柱子哥,你知道南易家里什么情况吗?”林峰转头问何雨柱。
“这我哪知道?”何雨柱摇头,“听说是宫廷菜的传人,祖上是御厨,再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他们本来也不算熟。
此时贾家屋里,秦淮茹对易中海说:“易叔,您何必特意请个大厨来,咱们自家人隨便吃点就行了。”
易中海笑道:“没事,花不了几个钱。这南易是宫廷菜传人,你们家也好久没吃顿好的了。”
“东旭在的时候,咱们两家常一块吃饭,是我疏忽了。”
秦淮茹看向贾张氏,贾张氏微微点头,秦淮茹便说:“易叔,东旭走得突然,留下我们一大家子,以后还得靠您多帮衬。”
“等棒梗长大了,一定让他孝顺您。”
易中海听了更高兴了,贾家总算开口了,“这没问题,我一个月工资不少,可有什么用呢?”
“东旭孝顺,他这一走,我心里空落落的。今天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秦淮茹赶紧接话:“那是当然,您是东旭的师父,现在也是我师父,我一定让棒梗孝敬您。”
话说开了,两边都高兴,但易中海对南易的心思並没放下。
这时外面的菜做好了,南易帮忙端进来,易中海说:“小南,一块吃吧。”
“不了不了,这不合规矩。”南易连忙摆手。他今天也纳闷,轧钢厂的易师傅请他来做菜,一桌菜给两块钱,他乐意来,但上桌吃饭可不行,毕竟跟这些人都不熟。
易中海哪会放他走?
“你看这一桌,不是女人就是孩子,没人陪我喝两杯。別客气了,一起喝点,今天我高兴。”易中海理由找得挺好。
南易推辞不过,只好坐下。易中海拿起酒瓶要给他倒酒,南易赶紧接过来,“哪能让您倒,我来。”
他先给易中海满上,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易师傅,我敬您。”
“好!”易中海很开心,两人推杯换盏,边喝边聊。
秦淮茹在一旁听著,易中海问得可真细,差点把南易祖上三代都问遍了。
原来南易是真正的单身一人,成分不好,年纪也不小了,至今没成家。
这不正符合易中海选人的条件吗?
一顿饭吃完,南易告辞,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夫妇一走,秦淮茹便开口道:“这易中海看著还是不太放心。”
贾张氏撇了撇嘴:“咱家肯给他养老已经很不错了,他倒好,贪心不足!”
“不过南易这个人倒是不错,单身一人,又是个厨子。要是他进了轧钢厂,说不定能帮衬咱们家一点。”秦淮茹满心盘算著好处。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对不起我们家东旭!”贾张氏一听就变了脸色。
她其实是担心,万一秦淮茹改嫁,自己这个婆婆可就名存实亡了,到时候谁来管她?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秦淮茹委屈地说:“我是想著多个人帮衬,南易是厨子,现在傻柱也不带饭盒回来了,咱家连油水都蹭不著。”
“要是易叔把南易弄进轧钢厂,咱家说不定能沾上光呢。”
贾张氏一听,觉得有道理。
“想得有点远吧?”贾张氏说:“轧钢厂已经有傻柱了,哪还需要別的厨子?再说,南易自己能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