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之间帮忙,要么不帮,要帮就帮到位,別弄得费力不討好。”韩春燕说,“要不给爸两毛钱吧,这钱我来出。”
“別……不用!”阎解成有点不好意思,在媳妇面前显得自己小气,“明天你放心,没问题。”
两人说完便休息了。第二天一早,林峰照常出门买菜,回来时秦淮茹已经在他家门口等著,“林峰,这是钱和票。”
林峰接过来一看,菜票是她家冬季的定量。“行,吃了早饭我们就出发。”
林峰不多废话,推车回到家,把带回来的东西放进厨房,对何雨柱说:“柱子哥,八点出发,我去叫许大茂和阎解成。”
何雨柱点头应下,继续准备早饭。林峰转身走向后院,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一眼看见门上的锁,心里顿时一阵无语。
这个点还锁著门,肯定不是早上才出去的。这时二大妈从对门走出来,看见林峰就打招呼:“哟,林峰啊?”
“来找许大茂?”
“嗯,今天帮贾家买冬菜,之前跟他说好的,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去了。”林峰迴了一句,“您先忙,我走了。”
二大妈一脸纳闷,摇摇头做饭去了。
林峰又走到前院,看见阎埠贵已经起来了。“三大爷,吃过了?”
“对,一会儿就出发?”阎埠贵问。
“八点走。不过许大茂去不了了,他家锁著门,估计昨晚就不在。”林峰说道。
阎埠贵一愣:“那不就剩三个人了?”
“贾家定量两百斤,本来四辆车各驮五十斤,现在少一辆,每辆不得驮六十多斤了?”他算得倒是挺快。
林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六十多斤还没一个人重呢,锰钢车驮两百斤也不在话下。”
“您要是不想让解成去就直说,我这就走。不过这事我肯定得往街道报。”
阎埠贵一听就软了:“林峰,三大爷不是那个意思……”他可捨不得这“三大爷”的名头,毕竟占便宜方便。
“三大爷,我林峰办事有我的规矩。许大茂不来,我不怪他,但他家以后有事,我这个一大爷也不会管。”林峰语气平静,“大院的事他不参与,那他的事大院也不管。人嘛,得到什么,就得担什么责。”
“就像您当这个三大爷,既然在这个位置,就得尽到责任。”
阎埠贵赶紧接话:“林峰你彆气,八点我一定让解成准时到!”
“您也別觉得不公平,下次有事,我肯定找二大爷出力。大家住一个院,日子还长。”说完,林峰转身走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有点头疼:“这林峰,嘴皮子真厉害。”他感觉林峰和易中海完全是两种人。
其实阎埠贵不知道,像这种出力的事,林峰会找他家;要是出钱的事,就会直接找二大爷刘海中。两家区別对待,各有各的用处。
阎埠贵回屋,看见阎解成打著哈欠走出来,儿媳妇韩春燕早就起来帮忙做早饭了。
“看你懒的!八点出发,到时候多出点力!”阎埠贵指著儿子说道。
阎解成一脸懵:“爸,你早上吃错药啦?”
“你咒我是不是?”阎埠贵瞪了他一眼,“赶紧洗脸去!”
阎解成满心困惑地走出门,瞧见妻子正和母亲一同准备饭菜,但他没去打听,径直洗漱去了。
清晨八点,三人各推一辆自行车出发。这年头街上车辆稀少,不管是汽车还是自行车都难得一见。不过毕竟身处四九城,往来行人总还是有的。
他们直奔菜市场。时值十月末,临近十一月,购置冬菜的人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