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都有些累了,都坐在客厅里休息。林峰一扭头,“哟,三大爷您还在这儿啊?”
“呵呵……”阎埠贵尷尬地笑了笑,“我是想问问,你手里还有自行车票吗?”
“倒是还有一张。”林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行车票,“您决定换了?”
“换是换,不过布票和棉花票我没有了,倒是有毛线票。”阎埠贵说道,“具体怎么个换法?”
阎埠贵既不说价格,也不说自己有多少,心里还在盘算著。
林峰倒不意外。如今自行车票供不应求,尤其是锰钢自行车。
锰钢自行车最初设计是用来载货的,但现在钢材紧缺,橡胶也不够用。
自行车不光是面子问题,更主要的是实用。比起收音机、缝纫机、手錶,自行车才是最实用的大件。
所以,供不应求都不足以形容,就算有票,有时候也买不到——因为没货!
“这么著吧,您拿五公斤毛线票来,这张自行车票就归您了。”林峰说道。
“五公斤?”阎埠贵眼睛一瞪,“这也太多了吧?”
“一点儿不多,您家里肯定有。”林峰笑了笑,“自行车票现在是有价无市,而且自行车也是最实用的大件。”
“虽然手錶和收音机有便宜的,但不实用。自行车现在什么行情,您比我清楚。”
阎埠贵一脸纠结。他家人口多,发的毛线票也多,確实攒了不少。
他们家过日子精打细算,老大穿小的衣服给老二,依次类推,很久才做一件新衣服。
至於毛衣,那更是没有。毛线那么金贵,有件棉袄就不错了,哪还会织毛衣呢?
五公斤他確实有。阎埠贵抠门惯了,还真能攒下些东西。
有人说钱是花出来的,这话其实是胡说——钱是攒出来的。
“钱是花出来的”那是指资本家,他们要不断投资。普通老百姓没这条件,不掌握生產资料。
阎埠贵就是个例子。別看他每月工资刚够一家人餬口,直到大儿子工作才宽裕些,但他千方百计省吃俭用,还是有点积蓄的。
当然,没法跟易中海和刘海中比。
正说著,外面传来一阵动静。阎埠贵转头看去,“老刘,光齐这是要走了啊?”
林峰和何雨柱也站起身望过去,发现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和他媳妇,两人手里提著大大小小的行李。
刘海中开口问:“老阎,你怎么在这儿?”
“没什么,林峰家新添了缝纫机,我过来瞧瞧。”阎埠贵没提换票的事。
刘海中点点头,说起自家儿子的事:“他们待会儿要坐火车去津门,我来送送。”
“哦。”阎埠贵应了一声,並没打算送他们,目送刘家人浩浩荡荡离开。
他转回头说:“行,我跟你换!”
“不过,后院那间房能不能租给我们家?”
“你也知道,我家老大正急著结婚呢!”
“三大爷,换票您愿意就换,不愿意也没事,我可以在车间找工友换。”林峰不以为意,“租房的事您就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