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何雨柱,凑近他耳边低声说:“老太太一直把你当亲孙子,对你们兄妹俩多好啊。不如直接请老太太搬到中院来住,你觉得怎么样?”
“白天於莉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正好能和老太太做个伴。”
“中午还能一起吃饭,你说呢?”
何雨柱点头应道:“这是应该的。当初要不是老太太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带著雨水这丫头过日子。”
“这话还是你来说吧。”林峰没有主动开口。
何雨柱提高声音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以后老太太就跟著我们过!”
易中海愣住了。他没想到何雨柱会主动揽下这个责任。年轻人考虑事情往往不周全,更何况是新婚夫妇,竟然愿意照顾一位老太太。
於莉听了这话,脸上並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太太的事她早就听何雨柱说起过。
何雨柱走到老太太跟前:“奶奶,以后您就和我们两家一起过日子,我天天给您做好吃的!”
聋老太太激动得连连说好:“好啊,好啊,我就跟我大孙子过了!”
她最疼的就是何雨柱。何雨柱刚搬来时就是院里最调皮的孩子,兄妹俩又没了娘,老太太就格外照顾他们。
后来何大清跑了,老太太更是帮著照看雨水。特別是女孩子那些事儿,何雨柱哪里懂?全靠老太太帮著张罗,不然真不知要出什么乱子。
林峰开口道:“雨水的房间都收拾好了,老太太您就搬到中院来吧,住在雨水以前的房间,我们也好照顾您。”
“好!”老太太抹了抹眼泪。
易中海这下慌了神。这么一来,他重建威望的打算落空了,反倒落得个推卸责任的名声。他一大爷的位置更不稳了,以后老太太肯定也不会再替他说话了。
上次聋老太太帮易中海说话,也是迫不得已。人都有私心,现在有了大孙子照顾,她自然不用再帮著易中海了。
贾张氏一直竖著耳朵听。她才不愿意照顾老太太呢,听说何雨柱全包了,不屑地撇了撇嘴。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观察著形势。她是孕妇,可以坐著。易中海的心思她多少能猜到些,没想到现在弄巧成拙。
刘海中突然动了心思:老太太搬到中院,那她的房子不就空出来了?自己可以租下来啊!
阎埠贵也想到了这点,眼珠子转个不停。
之前何雨柱家和林峰家都有空房间,但他们刚结婚,房子又装修得那么好,肯定不愿意出租。现在后院老太太的房子还没装修,也不影响他们两对夫妻的生活,是不是能租下来呢?
两位大爷顿时打起了房子的主意。
易中海见状,连忙说:“好,既然这样,就由你们负责照顾。正好在中院,你们一大妈身体好的时候也能搭把手。”
真不愧是易中海,转眼又把自己扯进去了。何雨柱刚要反驳,林峰递给他一个眼神,微微摇头,示意他別说话。
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他们要抓易中海的把柄,说不定能把他送进去,但这事儿不一定能成,毕竟易中海没花那笔钱。
他不缺钱,可以找很多理由搪塞过去。虽然法律上讲行为不论动机,但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厂里也不会轻易让他出事。
“散会吧!”全院大会结束了,没耽误多少时间。
何雨水跑过去帮何雨柱扶著老太太,於莉马上说:“我去雨水的房间收拾一下,现在应该落了不少灰!”
“嫂子不用急,咱们先回屋。”林峰开口了,於是五人一起回到林峰家的客厅。
何雨柱坐下后说:“奶奶,您以后就跟我们一起吃饭,於莉白天在家也闷,您正好和她做个伴,中午一起吃饭。”
“好,都听我大孙子的!”聋老太太很高兴。
於莉也很会来事儿,“是啊,咱们白天就在这屋听听广播,冬天有火炕,您还能午睡呢!”
“呵呵~好啊,你们都是好孩子。”聋老太太拉过於莉的手拍了拍,“你跟柱子要赶紧生孩子,我还能帮你们看看呢!”
於莉脸一红,林峰这时说道:“我这儿正好有一套新被褥,一会儿直接送过去给老太太铺上。把后院老太太的煤炉子拿过来,放在雨水房间。”
“以后咱们家都烧蜂窝煤。”
老太太摆摆手,“不用,我烧煤球就行。”
“奶奶,这事儿您不用操心,到时候看看能不能买到碎煤,咱们自己做蜂窝煤。”林峰上辈子是东北人,出生在八十年代,那时家里还住平房。
冬天之前,他们家都会做蜂窝煤,把煤捣碎成粉末,和黄土加水拌成稀泥状,放进模具里,倒扣过来晾乾,就是蜂窝煤。
他小时候常做这事,现在自然也记得,而且说不定还能签到呢!
“另外,把奶奶的旧被褥,还有雨水和柱子哥家的都收拾出来。现在棉花不好弄,只能重新弹一弹,多续点棉花,重新做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