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何雨柱不屑地笑了,“就凭你们空口白话,我凭什么信?到时候你们不管,我找谁去?”
“你们家原来只有一间房吧?现在两间了?”他指了指后面的西厢房。
这院子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何雨柱一进来就注意到白寡妇家占了两间,和他以前来的时候不一样。
“这是我爹出钱买的吧?现在房本写的是谁的名字?”
“这……”白寡妇答不上来。
何雨柱看向何大清:“看到了吗?他们根本不会给你养老。你是不欠我什么,但你儿媳妇呢?你女婿呢?雨水呢?等將来你老了,他们把你赶出去,最后还不是我们养你?”
“从下个月起,你一半工资寄回来,当作你的养老钱。”
“不行!”白寡妇当即表示反对,“我们一大家子的开销怎么办?”
“呵……”何雨柱嗤笑一声,“何大清,你也是做厨子的,平时在外接的私活儿收入不比工资少,我现在要的已经算客气了,要是不答应,以后你也別想回这个家!”
今天的何雨柱怎么如此强硬?
原来他早就私下请教过林峰。林峰帮他分析过,万一白寡妇走在何大清前头,何大清的晚年必然淒凉。
必须提前做好打算,要求上交工资就是第一步,总不能把所有积蓄都拿去餵白眼狼。
“大清!”白寡妇当然不情愿,她的孩子们也都需要钱花。
特別是家里大儿子快到成家的年纪了,加上这两年收成不好,何大清根本没什么外快可赚。
“別说了!”何大清突然强硬起来,他心里清楚儿子说得在理,“以后每月我只往家里寄一半工资。”
“何大清!”白寡妇尖声叫道。
何大清转头直视她:“你的孩子將来会给我养老吗?你当我看不出来?”
“要是你走在我前头也就算了,要是我活得比你长呢?”
“再说我儿子成了家,马上就会有孙子,我这个做爷爷的不得给他们留点儿什么?”
“……”白寡妇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爸,我们出去吃个饭吧。”林峰適时开口。
“好,走!”何大清迈步就走,林峰几人跟著离开了院子,白寡妇瘫坐在原地。
院里另外三户邻居都默不作声,这家人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今天何大清的儿女找上门,白寡妇还想拦著不让见面,这品行真是看得明明白白。
白寡妇的大儿子凑到母亲身边:“妈,以后每月少了一半收入啊!”
白寡妇长嘆一声:“唉,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底人家才是一家人,咱们全家都指望著你何叔养活。”
“真要把他逼急了,你说他会向著谁?”
“这……”三个子女都愣住了。
再说何大清走出院子后,转身看向何雨水:“雨水啊!”
“爸!”何雨水扑进父亲怀里,父女俩抱头痛哭。林峰没有劝阻,让何雨水哭出来反而好些。
连院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默默摇头,这何大清也真是令人无语。
等父女俩情绪平復,林峰才上前:“爸,您带路吧。”
“好,跟我来。”何大清知道还有话要说,抹了把眼泪,挺直腰板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