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林师傅!”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已经贏得了这些中高级车工的认可。毕竟手艺和知识是两回事。
林峰隨厂长秘书离开,两人一路无话。来到厂长办公室外,秘书让林峰稍等,自己先敲门进去,很快又出来请林峰进入。
杨厂长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著林峰认识的木材加工厂周厂长。林峰顿时明白了什么。
“林峰啊,没想到你还办了件大事!”杨厂长一副很熟悉他的样子。
“厂长,周厂长!”林峰打了招呼。
“林峰,你的技术得到了上级认可,即將推广。这次是来给你送嘉奖和奖金的!”周厂长依然雷厉风行。
他取出一个信封和一张奖状,“这是上级对你的表扬,希望你再接再厉!”
杨厂长在一旁补充:“你最近在车床维护和工友培训方面的表现我都知道,继续努力。等做出成绩,厂里会为你请功的!”
林峰接过信封,“谢谢周厂长,没想到还有奖励。”
“这是你应得的。表面碳化技术虽然简单,但別人没想到。这为我们开拓了新思路,降低了家具成本。你设计的家具也很不错!”
“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以后有事隨时来找我!”
杨厂长又说:“林峰好好干,爭取把所有车工都培养出来!”
“是,厂长!”
“回去工作吧。”杨厂长让林峰离开。林峰告辞推门而出,直到走出行政楼,才打开信封。
信封很厚,打开一数,竟有五百元钱,还有一些票据。
奖状同样珍贵——先进个人。在这个年代,荣誉尤为难得,而这一份竟是轻工部颁发的。每年的名额有限,轧钢厂並不隶属於轻工部,却意外获得一个先进个人的荣誉。
由於分属不同系统,这份表彰由周厂长低调送来,没有大张旗鼓地公开表扬。林峰把东西都收进空间,空手回到二车间,继续带人维护第二台车床,同时开展教学。厂里也没有对外声张此事。
原因无他,两个系统之间若高调錶彰,轻工部难免显得自相矛盾,而重工部又似有不务正业之嫌。
最终,仅由杨厂长见证,周厂长代表轻工部,向林峰颁发奖励。
林峰乐得如此,他本就不愿太出名,所以连奖状都收了起来。
……
“易师傅,明天您到厂里后,隨其他同志一起去机修厂,这是本季度的培训任务。”一车间主任找到易中海,交代工作。
“好,知道了。”易中海点头应下。身为八级钳工,他的任务不限於生產。
轧钢厂下属单位眾多,机修厂是其中之一。但由於技术薄弱,机修厂成立后处境尷尬,无法承担轧钢厂主要设备的维修任务,工人技术水平也普遍不高。
別说八级工,连七级工都没有,六级工也屈指可数。因此,轧钢厂每季度派七级、八级工前去培训。
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责任重大。他答应后,刚要继续工作,却忽然停下手。
机修厂他去过多次,对那里的人员颇为熟悉。厂子不大,不过数百人,主要负责维修农具、水利设备等,服务周边公社。
每次去,对方都会热情招待,希望他们多传授技术和经验,提升工人技能等级。
易中海想起一个人——南易。
他是机修厂的大厨,出身不好,是宫廷菜的传人,厨艺相当了得。易中海分不清他和傻柱谁更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