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拜天二大爷家的刘光齐结婚,一桌两块!”何雨柱比出两根手指,“没这个价我绝对不接。而且你摆十桌,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还得带帮手,一桌再加五毛!”
“好你个傻柱,这不是趁火**吗?”许大茂算了一下,这样下来就得花二十五块钱。
“你看著办,价钱就这个价,这是规矩!”何雨柱一点也没让步。
林峰倒觉得许大茂是故意的,刘光齐结婚只办一桌,何雨柱收两块钱的事他肯定早就知道。刚才故意压价,就是留了抬价的余地,理由还说得过去。不过林峰没插嘴,反正再涨也涨不到哪儿去。
“行,谁让我要结婚呢!”许大茂咬咬牙答应了,“你可別给我搞砸了!”
“先给钱!”何雨柱伸手,“不然別人找上门来我就接別的活儿了。”
“你……”许大茂一脸怒气,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钱,数出二十五块,“啪”一声拍在何雨柱手上。
“到时候可別糊弄我!”许大茂最后警告一句。
“放心!”何雨柱笑眯眯收好钱,“肯定卖力给你办!”
许大茂转身离开,这么早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放映员的工作时间比较灵活,他们常去乡下公社放电影,给农民添点娱乐。
在农村,放电影可是件热闹事,毕竟平时也没什么消遣。
三人吃过早饭,林峰骑车带何雨柱去厂里。何雨柱坐在后座上说:“你说许大茂娶的到底是谁啊?居然要办十桌,光说菜吧,他能凑齐那么多吗?”
林峰虽然猜到是娄晓娥,但不能明说,“昨天不是看见人了吗?看她打扮家里应该不一般。既然嫁给许大茂,婚礼总不能太寒酸吧。”
两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轧钢厂。进了大门,各自分开。林峰来到自己车间,刚准备好,上工铃就响了。
车间主任走到林峰面前说:“林峰,我想请你把车间的车床都彻底维护一遍,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林峰摇头,“主任,我现在每天要做四级工的量,这关係到我升级啊。”
“你不用担心,每天的任务量全车间一起帮你完成。不过你得教教大家,以后爭取每个人都能自己维护,你看这样行吗?”这对车间主任来说是好事。
但林峰依然拒绝:“不行!”
“哎……”车间主任急忙问,“为什么啊?”
“每台车床状况都不一样,万一拆开发现里头有零件坏了,责任算谁的?”林峰撇了撇嘴,“这事儿我根本捞不著好处,反而要担一堆风险。要是车床真有问题,锅不就得我背?”
“车间的麻烦是您该操心的,跟我可没关係!”
“你这小子……”车间主任一看林峰那表情就明白了,他这是想要点甜头呢。
“那……一张收音机票怎么样?”好处总算来了。手錶票林峰未必感兴趣,毕竟他已经习惯靠生物钟看时间。
但收音机不同,听听广播能解闷,现在林峰正缺这个。
林峰接过来看了一眼,顺手塞进口袋——其实是收进了空间。这票可稀罕得很。
“行,交给我吧,其他的您安排。”
“平时看你话不多,没想到也这么精。好吧,从一號车床开始。”车间主任指了指车间门口那台,“其他我来安排。”
林峰迈步走过去。车间里几十台车床,每天修两台,上午一台、下午一台,工作轻鬆也不累。
这活儿能让他清閒大半个月,林峰当然乐意,不过没好处他可不会干,毕竟责任確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