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何雨柱连连点头,“王婶辛苦了,咱先吃饭!”
晚饭后,王婶告辞,何雨柱与林峰送她到门口才回屋。
林峰感觉好几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前院肯定是三大爷阎埠贵,过了垂花门就是贾家,那准是秦淮茹。
今天秦淮茹和易中海回来得晚。毕竟秦淮茹怀著孕,走不快。而且她现在挺著大肚子,想搅黄何雨柱的相亲也难。
何雨柱家已收拾得差不多,兄妹俩把大部分行李打了包,就等新家具搬进来了。
……
秦淮茹和易中海是慢慢走回来的。路上的人眼神怪异,易中海觉得老脸都丟尽了。
可自己挖的坑,跪著也得跳完。
秦淮茹心事重重。她想的不是白天看的图纸,而是何雨柱的接济。
家里不是没钱——光是大院捐的款就够吃一个多月。可想让孩子吃好,只靠工资和存款可不够。
每月定量就那么多,两个孩子还小,几个月后又要添一张嘴,这可怎么办?
“一大爷,傻柱真要结婚了吗?”秦淮茹问。
易中海沉默片刻,才说:“晚上我去找傻柱说说。不过……林峰昨天一闹,我的话他未必肯听了。”
“孩子们还小,正需要营养。这院里就傻柱的饭盒有油水。一大爷,我们一家全靠您了。”秦淮茹知道,如今只能指望一大爷。
“好,我会好好劝他的。”
王婶儿已经在何雨柱家等著了,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昨天刚来过,今天怎么又来了?
等林峰跟何雨柱把人送走,林峰迴了自己屋,易中海急忙从家里出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傻柱,在家呢?”
何雨柱家门没关,易中海站在门口笑著问道。
何雨柱一愣,“哟,一大爷您怎么来了?有事儿?”
易中海径直走了进去,“我来跟你聊会儿。”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断定易中海是来谈贾家的事儿,林峰之前的话在他心里起了作用,“您说吧。”
“我今天陪秦淮茹上下班,对她来说实在太不容易了。”易中海一脸忧心,“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现在全靠她一个人撑著。她才进厂,拿的还是学徒工资。”
“傻柱,你条件不错,方便的时候多帮帮她,毕竟是邻居,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还是那套说辞,何雨柱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更何况易中海昨天找林峰,今天又来找自己。
“一大爷,我最近正打算相亲呢!”何雨柱说道,“接济一个寡妇,这不是坏我名声吗?”
“这怎么是坏名声呢?”易中海脸色一沉,“这是做好事啊!”
“好事儿您自己来吧。您一个月九十九块五的工资,帮衬贾家不是轻轻鬆鬆吗?”何雨柱回了一句,“再说了,我条件也没多好。”
“傻柱,是不是林峰跟你说了什么?”易中海试探著问。
“没有,他就是帮我算了笔帐。贾家领了三百块抚恤金,贾东旭肯定也有存款,他们家少说也有五百块,比我有钱多了。”
“再说,我妹妹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马上也要找工作、相亲、结婚。长兄如父,我不得给她准备嫁妆吗?”
“我都二十六了,再不结婚就三十了,纯大龄青年。我不结婚吗?”
“別说彩礼,光收拾这房子就得小一百。结了婚是不是还得要孩子?”
“我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也得过日子。就我这条件,哪有余力接济別人家啊?”
“你……”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林峰果然没干好事,何雨柱明显被他说动了。“柱子,你还年轻,家里没长辈帮你把关,你怎么知道相亲对象人品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