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聪明?你比你爸差远了。他当年是能和许大茂他爹斗的人,怎么可能让你们吃苦?”
“再说你这脾气,你能接受吗?”
“所以他乾脆走了,省得麻烦。不过他唯一对不住的,可能就是雨水。”
“但他至少把哥哥留给了她,长兄如父,你懂不懂?”
何雨柱今天受了不少衝击,很多他认定的事都被林峰推翻了。
“那……那他也不能把钱全都带走啊!”
林峰还是接得上来:“你那时十八岁,没当过家。要是给你留一大笔钱,反而是害你。你爸是想锻炼你。”
“他肯定给你留了生活费吧?”
“再说了,你是炊事员,炊事员哪有当学徒的说法?一进厂就是十级炊事员,起薪比普通工种高,上来就能拿二十七块五。虽然每升一级涨得少,可厨子能饿著自己吗?”
“你爹本来就是厂里的大厨,厂里哪个厨师他没指点过?你进了厨房,哪个敢欺负你?”
“要不是你嫌弃大锅菜,不好好钻研技术,能到现在还只是个八级炊事员吗?”
何雨柱今天被懟得够呛,低著头不吭声,这次他確实无话可说。
何雨水听到这里,对父亲以往的怨气也消了不少,开口问道:“林峰哥,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你自己想想,我哪一句说错了?要是我没猜错,你爹虽然走了,但肯定按月给你们俩匯钱,那都是给雨水的生活费!”林峰其实並不確定这一点,这话更多是试探。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嘿,这你可说错了,他走后一分钱都没寄过。你前面说的,也都是猜的吧?”
何雨柱又来劲了,“你说了这么一大堆,结果呢?”
林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除了最后一点没证实,前面我说的哪点不对?”
“手艺、房子、工资,你说说看,哪样不是?”
“……”何雨柱再次语塞。確实,他现在有房、有工作、有手艺,这些是哪来的?还不是何大清留下的。
“不是,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何雨柱转过头又问,“搞得好像你比我更了解我爹似的?”
何雨柱改了口,不再直呼何大清的名字。林峰笑了笑,“我虽然不常和大院里的人来往,但我眼睛可没閒著。”
“天天在院里待著,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而且最后一点我也未必说错,不信咱们去趟保城,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不去!”何雨柱一口回绝。他还是不太能接受。倒是何雨水眼眶红了,当年她年纪小,爹突然跑了,对她的打击最大。
“哥,要不……我们去看看?”何雨水小声说。
“去什么去?”何雨柱摇头,“当年我们不是去过了吗?他露面了吗?”
林峰又开启嘲讽模式:“所以说你傻呢!”
“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在院里横著走,到了外头就怂了?”
“不是,换你你怎么办?难道真能打进去?”何雨柱又不服了。
“说你傻你还不认。那寡妇不让你进门,你不会找当地街道吗?”林峰反问,“何大清拋家弃子,这事儿很光彩吗?”
“直接去街道一说,让街道的人出面,他敢不见?”
“换了我,就这么干。把事儿摊开来说明白,家產至少分回一半,再谈好每月给多少生活费,最后是养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