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闻声望去,王婶个子不高,一米五几,微胖身材,人看著十分精神。
王婶也瞧见了林峰——高个儿小伙,模样挺精神。不过她的目光,更多落在他手里提的东西上。
“我过几天就去你们家,肯定有消息!”王婶儿眼睛掠过林峰,继续送客,脚步却没再往外走,“小伙子,你是来找我的吧?”
“我这儿还有客,就不远送了!”她转头对前一波人说道,看得出王婶儿是个八面玲瓏的人。
“您忙,我们等您好消息!”那波人说完便离开了。
林峰这才笑著开口:“王婶儿,早就听说过您,今天特意来拜访!”
“呦,小伙子真会说话!”王婶儿笑呵呵地说,“走,里面坐,这天气也热得很!”
她转身带路进了前院,院里摆著小桌和板凳,桌上有用过的茶杯。
“三丫头,出来收拾一下,来客了!”王婶儿朝屋里喊了一声。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默默走出来,收了茶杯,又拿出新的倒上水,转身回屋去了。
林峰没急著坐,先把礼物递过去,“一点心意,您別嫌弃。事情若成,另有重谢!”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家里正缺粮呢!”王婶儿嘆道,“这一年多,我说成的亲事不少,可成了亲也未必高兴。”
林峰点点头。自然灾害导致粮食减產,许多人逃难到四九城投亲靠友,不少未婚青年匆匆成家。
原主从前没这心思,不然以他的条件,找媳妇並不难。
如今林峰穿越而来,自然不会隨便將就。
“王婶儿,您才是真正的媒人!”林峰適时夸了一句。
王婶儿顿时眉开眼笑,“瞧我这张嘴……对了,小伙子说说你的情况?”
“我叫林峰,快25了,高中毕业,是红星第三轧钢厂的三级车工,月工资四十二块五。”林峰介绍道,“家住南铜锣鼓巷xx號中院,有一间正房两间耳房。”
“父亲是烈士,母亲两年前病逝,现在家里就我一人。”
王婶儿认真听著,不用笔也记得清清楚楚,这是她的本事。
“呦,你这条件挺好啊!”王婶儿惊讶道。
林峰说:“父亲走得早,母亲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我,我18岁那年她病了,我就没考大学,接了她的岗位。”
“之前一直给母亲治病,没什么积蓄。”
“这两年才攒下些钱,今天这才来求您帮忙。”
“真是个孝顺孩子!”王婶儿讚嘆,“那你心里有目標了吗?”
“您知道娄半城吗?”林峰问。
“哪能不知道呢?”王婶儿说,“他原来是你们轧钢厂的东家啊!”
“他家有个女儿,今年22岁,不过……”王婶儿疑惑地看向林峰,“小林啊,你该不会是看上他家的闺女了吧?”
“听说过,可没见过,都说她模样好又知书达理!”林峰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她有文化,应该跟我聊得来。”
“这……”王婶面露难色,“小林,结婚讲究门当户对呀?”
林峰笑了,觉得王婶思想还是没跟上。
“王婶,您想想她家什么成分,我什么成分,这不正好合適吗?”林峰笑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