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川“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只顾著低头吃饭。
这几天晚上他住在部队宿舍,也都会带队伍训练一会儿。
训练完之后,就直接在部队睡下了。
这些天,宿舍有霍延川在,都没人敢大声喧譁了。
他不光住在宿舍,还按时查寢,还被他搜出来不少违禁品。
这不光让那些新兵们整天都担惊受怕的,就连老兵每天都怨声载道的。
他们每天都盼著霍延川什么时候能回家里去住,他在家属院里又不是没有房子,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还跟他们住在一起。
晚上是他们好不容易的放鬆时间,还要受他的管教。
这才不到一个月,他们都已经快要疯了。
他们私下里都向郝刚诉苦和打听,询问霍延川什么时候能住回去?
郝刚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等他们吃完饭准备回部队的时候忍不住问霍延川,“团长,你不会以后都打算住宿舍吧?”
霍延川抬了抬眼皮,从口袋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转头看向他,“有什么问题?”
郝刚双手一摊,“我倒是没有问题,不过宿舍的那帮兄弟们都对你意见很大,他们这白天晚上的训练,身体素质哪能跟你比?”
霍延川脸色变得严肃,“谁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要是当兵的连这点训练的苦都受不了,还不如回家带孩子。
郝刚被他的冷厉的眼神看的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不过除了这个,他还说出了其他的顾虑。
“不说宿舍那帮兔崽子了,自从你和嫂子结婚后,就一直住在部队,大院里也难免会有人说閒话,嫂子那个性子,估计也不会在意,但閒言碎语总归对她的名声不好,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难保不会受这些话的影响。”
郝刚也知道霍延川的性子,他是典型的外冷內热。
只要一提起温柔,他那冰冷的眼眸才会有一丝温度。
霍延川吐了一口烟圈,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我知道了。”
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些,也不知道这些天大院里是怎么传他和温柔的。
虽说他们之间结婚也確实是合作的关係,不过现在既然得知了温柔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再说,郝刚也说的没错,以温柔那个性子,她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给他说的,只会自己想办法处理。
晚上的时候,霍延川训练完后,回宿舍抱著被子和枕头,就打算回家属院了。
看到霍延川这尊阎王总算是走了,宿舍里的人都激动的差点欢呼了出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连家属院门口的警卫兵见他回来后都一脸震惊。
他们也知道这些天霍团一直都住在部队,怎么突然要回来住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多问,急忙打开门让霍延川进去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看到房间里面的灯都关了,在门口犹豫半天要不要敲门,就在他不想打扰温柔,准备折返回去的时候,一道手电筒的灯光从里面照了过来。
温柔身上披著棉袄,打开门看到门口站著的人影后嚇了一跳。
在看到是霍延川后,这才鬆了口气,“你大晚上站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