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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幽深寂静。
临安县的县衙內,公堂中有数百名女子围拢而坐,不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两侧烛火摇曳,张瑾默默盘坐於眾人之间闭目调息,头顶的房樑上,苏尘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相较於公堂,县衙的后院空间明显要比前者宽阔,此处匯集的女子也最多。
夏风清凉,眾人此时却只觉得有些寒冷。
篝火嗶嗶剥剥响著,苏婉柔双臂抱膝,歪著脑袋,瞳中倒映著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暗中,陈宇背靠正门前的石狮子,怀里抱剑,轻轻咀嚼著乾巴巴的烧饼。
“师爷!你说,几位仙师的法子当真管用么?”
后院一侧的屋子內,几名衙役歪歪扭扭地爬在门窗前,舔了手指捅破门窗纸,悄悄注视著外面的一切。
一名衙役扭头看向床上躺著的徐天良,压低了声音道:
“那猿妖又不是傻子,全城的处子女人都聚集在咱们县衙,这不摆明了等它上门,它敢来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猿妖,怎么知道它心里是如何想的!”
徐天良咽下一口辣喉的清酒,微微咂舌,不耐烦道:
“仙师发令,要你们做什么,你们照做就好了,怎么整天净是一些废话!”
“可那是能吃人的妖精,不是傻子。。。。。。”那衙役挠了挠头道。
“嘶!”
徐天良吸了口气,一个翻身跳下床,衝到那衙役跟前,瞪著一双大眼睛:
“那我问你!你对这猿妖熟悉吗?你知道它有没有胆识吗?”
衙役低眉不语。
徐天良白了他一眼:“什么都不懂,就在这瞎咧咧,看好你的吧!”
“师爷!师爷!有动静了!!!”
这时,扒在门口的几名衙役忽然急速地低呼了起来。
徐天良脸色一变,忙衝上前,將一人扒拉开,自己凑过洞洞看去。
就见原本还明月高悬的朗朗夜空忽然间被一道诡异的乌云遮掩,县衙的后院一下子黯淡下来,唯有中央的篝火依旧奋力地绽放自己的光芒。
人群中传来惊呼,担惊受怕的女子们忙依偎在一起。
石狮下,陈宇目光一闪,右手握紧了剑柄。
他左手捏採气诀,鼻尖微微耸动,吸上一口妖气,紧接著面色有些凝重。
“事情有些超出预料。。。。。。”
鏘!
锋锐的宝剑被其一瞬拔出,闪烁著寒光的剑刃斜指地面,在上面,一缕缕淡色的金芒开始匯聚,很快又由剑芒变为剑气。
陈宇的眼眸中,凌厉的杀意升腾而起!
人群里,苏婉柔表情严肃,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银色宝珠,紧紧捏著。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骚臭味借著夜风从四面八方飘来,下一瞬,阴风骤然怒號,似地狱中的恶鬼在嚎叫,刺耳难听。
一道黑影划过长空,只隱约看见对方浑身长满了毛髮,以及那微微甩动的尾巴。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公堂,將另外两名仙师喊过来支援!”
屋中,徐天良拍了一记一名衙役的脑袋,急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