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
对此,陈宇只是冷笑一声,身影再度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白衣修士身后,一剑捅穿了其腹部。
“呵哧!”
白衣修士口吐鲜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惊慌起来。
因为刚才陈宇这一剑,捅穿了他的丹田,捣毁了他的气旋。
嗤嗤!
但见一阵浓郁的灵气自其七窍中喷涌而出,他的面色逐渐萎靡下来。
“怎么会。。。。。。不!!!”
白衣修士绝望惨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顿觉心灰意冷。
至此,他丹田气旋被废,彻底是一个凡人了!
陈宇见状,神色冷漠地收起法剑,上前一只手拎著白衣修士的衣领,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著他,往破庙中走去。
这傢伙已成凡人,自己想要收拾他別提有多简单。
而正好,陈宇脑海中诸多刑罚,总有一样能让白衣修士乖乖开口。
。。。。。。
第二日上午。
城西北的破庙中。
一阵阵虚弱的呻吟声不时响起,只见屋內一道人影背靠在房柱上,四周呈现出一片暗红之色,这些全是乾涸的血跡。
此时此刻,白衣修士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他的眼球被挖走一颗,牙齿被打碎了三分之一,胸膛、四肢的皮肤一块完整一块被生生撕掉。
明媚的阳光透过庙宇大门倾洒进来,照到白衣修士身上,又引起他一阵疼痛,再次无力地哀嚎起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自门外响起。
白衣修士却仿佛意识到什么大恐怖即將出现一般,神情瞬间变的惊恐,浑身颤抖起来,不一会,他下面淌出尿液。
陈宇冷著脸色从外面走进来,瞥了眼地上那见他如见鬼神的白衣修士,淡淡道:
“这次的驱使祭炼之法无误了。早这般如实相告,岂不是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没错,在最后一次逼问中,白衣修士终於不堪折磨,將大旗的驱使祭炼之法完整无误地告知了他。
陈宇刚才在外面试著运转了一番,那杆大旗法器的確能被催动。
正如白衣修士所说,这大旗法器颇为特殊。
其主要分作画纸和抽魂两个步骤。
这第一步画纸,如其名,是要剥下兽皮,在兽皮上画出妖兽的样貌,最后缝於大旗上。
第二步抽魂,则是要从同族妖兽上抽出神魂,融入大旗內部。
两者全部完成,再日以继夜的祭炼大旗,足足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可驱使大旗,將神魂融入兽皮內,再现妖兽威能。
“这种使用方法,倒与前世我听说的那些炼魂法器之间有不小差距。。。。。。”
陈宇皱眉思索,白衣修士的法器並没有自己想像中那般厉害。
“道友,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就在陈宇思索之际,白衣修士那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