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走了,谢清寒一定很难受。
云蕖高兴的脸瞬间又垮下来,谢清寒觉察到她的异样,扳过她的脸问:“你怎么了?小脸儿苦着。”
云蕖摇头,“没什么。”她目光望向前方,“什么时候到那个庙呀?那里的平安符那么灵验,我们也去求一个吧。”
“好,那我带你去。”
纸鹤在空中飞行千里,也不过一日的时间。
他们到达道观时,道观里的人正多。
有中年女子带着娃来的,还有年轻女子和一个男子一起来的,只不过男子和女子离得特别远,不仔细看,谁也看不出两个人是一起的。
道观里的老道士在大殿门口的位置摆了个台子,挥着羽扇摇头晃脑,若不是他身着道袍,须发皆白,还真看不出他是道士,还是坑蒙拐骗的骗子。
云蕖走到台前,问:“道士爷爷,我想求一个平安符。”
“什么?”老道士也不睁眼,大声反问。
云蕖的声音提高了些,她大喊:“道士爷爷,我想求一个平安符!”
老道士顿住了,他黑着脸道:“这里只有道士,没有爷爷。”
云蕖满头雾水,他这么老,不就是道士爷爷吗?
谢清寒忍着笑,出来说话,“道长,我们是来求平安符的。”
老道士这才脸色缓和了些,他捋着胡须缓缓道:“香火供奉了么?”
云蕖和谢清寒互相望望,摇了摇头。
老道士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那先供奉完香火再来说平安符的事儿。”
云蕖登时气了,这不会真是个坑蒙拐骗的人吧?
谢清寒拉了拉云蕖,低声和她说:“没办法,道观也是要生存的。”
行吧,云蕖没有再纠结,跟着谢清寒,将大殿里的神佛,一一跪了个遍。
本来她应该有很多想要许愿的事情,但一闭上眼睛,就是谢清寒。
她在心里许愿:保佑谢清寒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拜完神佛,许完心愿,又供奉了些香火,道长的脸色才好了些。
云蕖求了两张平安符,谢清寒求了一张。
云蕖问:“你怎么只求了一张呀?给自己求的啊?”
谢清寒道:“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云蕖叉腰,“我求的两张,一张是给自己的,一张是给我姐姐的,就不给你,哼。”
谢清寒哑然失笑,将平安符递给了云蕖,“给你求的。”
云蕖瞬间眉眼带笑,她不客气地接下,从自己求的两张平安符里拿出一张给谢清寒。
两人对望,不约而同地问:“你怎么没给自己求呀?”
两人尴尬且害羞的低下了头,云蕖小声地说:“因为我猜你一定会给我求一张。”
谢清寒控制不住地将云蕖揽在怀里,“因为我不敢贪心,我只希望你平安就好。”
云蕖笑得眼尾都要炸开了,但还是口是心非地说:“花言巧语。”
“你不是?”谢清寒反问。
“我可不是。”云蕖的头从谢清寒怀里抬出来,她昂着脸,一清观金色的福泽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的眼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