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在梦里。
而且,谢清寒眯眼看向不敢相信自己赢了的云蕖,她看上去很高兴。
值了。谢清寒想。
再走上演练台,谢清寒拱手认输,“姑娘果然厉害。”
云蕖回礼,“不敢当,切磋而已,切勿当真。”
谢清寒淡淡的笑。
不等谢清寒下台,台下的人就冲了上来,他们把云蕖抬起来,高高地扔在天上,又接住。
云蕖笑得很开心,是谢清寒从未见过的开心。
谢清寒转身,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梦境。
睡梦中的云蕖也在跟着梦里的自己笑,而且笑得比梦里还夸张。
甚至笑出了声。
谢清寒坐到了云蕖的床边,很是好奇,赢了他,就那么开心?
值得笑成这样子么?
第二天天一亮,风雨楼的人就出发,准备回云边城。
清歌缠着谢清寒,要与他同乘,结果被谢清寒狠狠拒绝。
“今日不坐车,骑马。”
要知道,漠原离云边城距离颇远,如果只靠灵力行走,中途定然灵力枯竭而亡。
所以强如谢清寒,也得骑马,坐车。
清歌也想骑马,但这里风沙太大,她怕风沙沾污了她,还是坐上了车。
再说,她怕什么?
这次来漠原,本就是哥哥为了撮和她与谢清寒的一个计划,回到云边城,哥哥还是会为他们赐婚的,她不怕。
有依仗的人都不怕。
云蕖骑着马跟在谢清寒的后面,一路上,她笑个不停。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能打败清歌也就算了,竟然还能打败谢清寒!
这是她在清醒的时候,想也不敢想的。
谢清寒是谁?
上辈子遇神杀神,遇佛斩佛。
这辈子是云边城最强者。
谁敢挑战他呀?
但梦里的云蕖就敢了,而且还打败了。
云蕖一想到这个,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身后不断传来笑声,谢清寒都不用猜,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
是云蕖。
打败了他就这么高兴么?
谢清寒想不明白。
他索性把云蕖叫过来。
看到云蕖拍马向前的身影,芷微攥紧了马缰绳。
走在谢清寒的身边,云蕖虽然拼命压制,可还是忍不住地露出一抹笑,她用指甲掐自己,咬自己的舌头,都没用。
谢清寒冷淡的眼神转过来,幽幽地问:“在高兴什么?”
云蕖立马摇头,“回楼主,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