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迫不得已。”周墨委屈道。
花五月被周墨这话给气笑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呀你。”花五月用食指晃点著周墨。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忙指著周墨道:“等等,你俩该不会是在我车里……”
“没有!”周墨反应那叫一个快,“绝对没有!”
花五月“哼哼”两声,眼睛闪烁的都是不信。
同时她看周墨的眼神也十分复杂。
让一个漂亮女人,照顾另一个漂亮女人,这事儿吧,怎么说呢,够缺德的。
还有那晚周墨对她搞偷袭亲嘴,把花五月的心撩拨的。
可突然,周墨抱著一个陌生的女人来找她,还这么漂亮。
像这种事情,五花月內心如果不复杂就奇了怪了。
事已至此。
花五月还不能说什么,就挺闹心。
不过,她对刘燾倒是很关心,也很同情。
一日三餐准时送达,吃完还帮著收拾乾净。
她花五月从小到大哪干过伺候人的活儿?
都是別人伺候她好不好。
可谁让开口向她求助的人是周墨呢。
现在周墨在花五月心中又多了一个称呼:“小祖宗。”
不过刘燾的性格也挺招花五月喜欢的。
两人虽然只处了一个星期,但已经成了好朋友。
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啊。
只是有点儿交心而已。
就周墨沾花惹草的黑歷史,花五月能给刘燾说吗?不能。
当姐的,就得给弟弟遮掩住,不能后院起火,再殃及到她。
刘燾『坐月子的时候,出於好心,花五月交代了几句话给她。
“你可能一个人承受不住。”
“多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小墨他,唉,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出於感恩,刘燾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她终究为她的衝动付出了代价。
就像骑马,周墨就是那匹脱了韁的野马。
凭刘燾的骑马技术,根本驾驭不了周墨这匹大马。
需要人帮忙。
要么在下面牵著,要么坐上去,用两个人,或者更多人的重量,压住他。
以多取胜,方为上策。
经过花五月的指点,刘燾这边已经悄无声息的种下了“拉同伴,驯野马”的种子。
只等这粒种子茁壮成长,开枝散叶,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