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刁是一只鸟。”
“不不,他这是以鸟喻人,阿刁是你、我、他,我们每一个人。”
“歌词写的太好了,很有意境和画面感。”
“这让我想起过去的自己,一无所有,孤独茫然,但却自由。”
这一刻,威克斯酒吧不知有多少客人相互诉说,感慨无限。
“真没想到,这么帅的人,能唱出这么好听的歌曲。”
“周墨是吧,我记住你了,又帅又有才华的男人。”
“这小子,嗓音这般沧桑富有故事性,应该去唱片公司发专辑啊,不该屈居小小的酒吧才对。”
老板评委们的心理活动也开始变频繁了。
甚至老板惜才,为周墨打抱不平呢。
和之前比,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花五月,听姐的一句劝,你留不住周墨。”那媖忽然对花五月道。
花五月听后没有吭声。
但心里已经开骂了:“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老娘才应聘他一天,就给我在这拆台,你一个大明星心眼儿是真多啊你!”
“这么帅,这么有才,这么年轻的原创歌手,可不多见吶!”二楼雅间,有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大叔盯住了周墨。
“阿刁,爱情是粒悲伤的种子,你是一棵树你永远都不会枯~~~”
直到周墨將最后一个【枯】字唱完。
余音绕樑,氛围拉满,回味无穷。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接著便是“啪啪啪”的鼓掌声。
掌声热烈,跟打雷一样。
口哨声更是响亮的很。
“牛逼!”有人大声讚扬。
那媖也起身,不顾形象的冲周墨喊道:“好听!真好听!”
“敢惦记老娘的人?休想!”
花五月见状,也不甘示弱的站起身,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对周墨道:“小墨你真棒!花姐爱你!”
“哦!”
引得周围男同胞发出道道惊嘆声。
如此这般,可把台下一眾选手刺激到了。
“至於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