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平日里大大咧咧,眼里只有美酒和拳头,估摸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要是突然得知林平之打算给他说个媳妇,肯定会被嚇一大跳。
林平之喝了两碗茶,笑道:“我现在就去跟武二哥说。”
来到演武场,武松正在跟乔峰比划拳脚功夫。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虎虎生威。
林平之站在旁侧,一直没有催促,直到二人酒虫发作,过来吃酒,林平之方才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啥?”
武松將刚吃进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双眸圆睁,一脸惊恐。
乔峰笑道:“男大当婚,確实该给武兄弟找个媳妇啦。”
“乔大哥你莫乱说。”武松白眼道,“要找也是给乔大哥先找。”
“武二哥,你只能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呀!”岳灵珊从旁侧过来,“难道你就没瞧出,乔大哥跟灵素眉来眼去的,我猜好事要將近嘍。”
武松抓了抓后脑勺,这一点他还真没发现。
男女之间的那点小心思,他一个粗人,如何能懂?
岳灵珊又劝道:“武二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真该討个老婆啦。”
“我我我……”武松的耳根子居然红了,只想逃离。
赤狐不敢再乱言,从白小玉手里接过金斧头,也是砍掉了自己左手的一根小指。
赤狐天生怕疼,可做不到像白小玉那般坚强,痛得直哼哼。
红衣教主冷声问道:“你们可知自己错在哪儿?”
“属下不知。”白小玉恭声道,“还请教主明示。”
“请教主明示。”赤狐刚才还想辩解几句,但此刻她是彻底明白了,教主这回是真的动怒了,乖乖领罚就是。
若再犟嘴,或是狡辩,可就不是断一指这么简单了。
红衣教主道:“谁让你们动程灵素的?”
两人心头咯噔一下,都很迷茫,程灵素动不得吗?
杀了程灵素,就跟两军交阵,先断其粮草一样,能从根本上解决很多问题。
红衣教主又道:“程灵素医术如神,乃是我帮重点拉拢的对象,你们倒好,没有上报,便自作主张,要將其斩杀,莫非你们对我帮的千秋大业,意图百般阻扰?”
“属下不敢。”
“属下没有。”
白小玉和赤狐趴在地上,身躯抖动得厉害。
红衣教主的那顶帽子若扣到她们头上,她们就算有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红衣教主道:“你们马上去恆山,协助狼王,三月內,若拿不下恆山,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是。”
两人齐声应道。
红衣教主一抬手,金斧头便飞到其手中。
两人目送红衣教主离去,双双瘫在地上。
“都怪你出的骚主意。”白小玉怒道。
赤狐笑道:“好歹命是保住了,只是丟了一根指头,不打紧。”
但要拿下恆山派,难度可想而知。
估摸著她们的脑袋很快就要落地了。
“教主这是打算亲自对付福威鏢局。”白小玉的眉宇间多有震惊,“想不到一家小小的鏢局,竟能让教主亲自出马,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