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一脸关切,急声问:“二郎,当真无碍?”
“叔叔,还是找大夫……”潘金莲也是一脸担心。
武松笑道:“那狗县令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想要毒死我。”
阳穀县的大夫就那几个,会解此毒的估摸没有。
林平之道:“你们先进屋,我去找县令拿解药。”
“不用了。”
长街尽头,突然出现了一大队人马。
为首那人,一脸贼相,正是县令。
在其身后,跟著大量官兵,枪戈森冷,残月无光。
武松嘿嘿一笑,道:“今晚这事闹的,还真没法善了了。”
“武松,本官这般器重你,不曾想你竟是这般不爭气……”县令也不敢离得太近。
其声音绵软无力,显是气血不足导致。
林平之揶揄道:“县令大人,您还是多补补身子吧,我们都听不清您在说什么。”
“武松,本官倒是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县令並没有把林平之瞧在眼里。
武松大笑道:“狗官,別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
如今大宋官场黑暗,无官不贪。
阳穀县县令也不例外,只是这傢伙虽是个巨贪,却贪得小心翼翼,几乎不留痕跡。
“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县令也懒得装了,嘿嘿一笑,“本官成全你。”
县令一摆手,弓箭手顿时乱箭齐发。
林平之一剑盪开射来的利箭,喝道:“珊妹,快带他们进屋。”
武大郎和潘金莲全都不会武功,乱箭之下,难有活路。
岳灵珊护送二人进入屋中,看到武松就想杀向县令,一把將他拉回,道:“你先进屋,这里交给我们。”
武松有心战斗,却是无力。
此刻执意向前,反会连累林平之和岳灵珊,当即进屋,只將门开一条缝隙观战。
“二郎,这可如何是好?”武大郎原本肤色黝黑,但此刻竟被嚇得脸色煞白。
潘金莲紧紧握著他的手,道:“大郎,我们一家人要是能死在一起,也没什么好怕的。”
“嫂嫂所言甚是。”武松大笑。
外面惨嚎声一浪高过一浪,林平之和岳灵珊配合默契,眨眼间便杀到官兵当中。
那县令原本很自傲,可此刻早已抱头鼠窜。
砰。
林平之追上去,一脚將其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