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平之居然给自己夹肉,薛鹊笑得花枝乱颤。
堂中有不少人瞧著,脸上都是掛著一副我懂我懂的诡笑。
林平之將一碗饭扒拉光,放下碗,起身道:“两位慢慢吃,我先去睡了。”
“不喝一碗?”薛鹊端起酒碗问道。
林平之摇摇头,快步上了楼。
慕容景岳嘿嘿笑道:“人家小两口要去享受鱼水之欢嘍。”
薛鹊脸色一沉,斥道:“大师兄,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再过片刻,你就可以进去了。”慕容景岳说著仰头將一碗酒喝乾。
薛鹊反而有些懵,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我偷偷加了点佐料。”慕容景岳道。
薛鹊怒道:“你敢毒死他们,老娘就毒死你。”
“不是毒药。”慕容景岳笑容阴邪,“只会让他们睡得很沉很沉,就算你跟那小子翻云覆雨一整晚,那小媳妇也不会醒来。”
“都睡死了,还有何乐趣可言?”薛鹊嘟嘟嘴,懒得动弹。
慕容景岳笑问道:“你若不去,我可就去了?”
“哟,想不到大师兄也会近女色啊?”薛鹊笑得快岔了气。
慕容景岳道:“我只是不近你。”
“那你快去。”薛鹊催道,“你就三两下,完了我再去。”
慕容景岳怒容满面,骂道:“瞧不起谁呢?”
说话间,慕容景岳又倒了一碗酒,喝乾后,便上楼来到了林平之和岳灵珊的房间外。
屋中。
林平之轻轻给岳灵珊盖好被子,眉头紧皱,杀心顿起。
岳灵珊刚上楼,他便后脚进屋,却是看到岳灵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所幸岳灵珊呼吸平稳,脉象正常,应该只是被迷晕了。
林平之便將她抱到床上,侧耳將慕容景岳和薛鹊的对话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中。
同意跟这二人同行,也是为了儘快找到程灵素,將鏢送到。
但这二人竟动了如此歹毒的心思,那便留不得了。